可能也是见没什么人了吧，姜瑶姐还喝的迷迷糊糊的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顾怀安也便没避讳。
“什么事？”
商卓妍侧眸望向顾怀安，顾怀安斟酌了下，这才说道：
“就……明天录节目嘛，记得别提咱俩……前几天一起玩游戏这事儿。”
说这话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顾怀安有点儿不太敢看商卓妍。
他今晚之所以还过来看聚餐的他们，其实就是想说这件事，他昨天下意识跟裴婧淑解释说是朋友玩的他的号，那要是商卓妍说漏嘴不就全完了吗？
所以其实是来嘱咐一下的。
只不过这个嘱咐让顾怀安有点儿……别扭就是了。
“……”
让顾怀安有些无奈的是，迎接他的是一阵意料之中的沉默。
因为没看商卓妍，他都不知道商卓妍是什么表情，不过想必应该不会多好看吧？
就在顾怀安心里打鼓的时候，商卓妍的声音总算传入了他的耳畔……
她用一种，像是“自嘲”，也像是嘲讽顾怀安一样的语气说着：
“幸亏你当初没答应我，要不然这种见不得人的日子，我可过不了。”
“啊……啊？”
刚开始顾怀安还没听懂她什么意思，直到他的目光对视上商卓妍那有些幽怨的小表情的时候……
顾怀安一下明白了，她说的是去年广冬演唱会助阵的那晚。
那天晚上，她可能是喝多了吧，她说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顾怀安，哪怕有裴婧淑也无所谓，甚至连“知三当三”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现在想想，商卓妍真的应该庆幸顾怀安将她一把推开了，不然哪怕顾怀安答应她，类似现在这样的事情，她的性格也无论如何都忍不了。
连打个游戏都不能光明正大，都要怕被他正牌女友发现，这哪儿是她商卓妍会做的事情？
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顾怀安跟她将那种话的时候，给她一种他们是不是在“偷晴”的错觉？
可哪怕是偷，顾怀安也没给过她好吗！
“不是，我……”
顾怀安还想解释。
“顾怀安。”
谁知道，商卓妍却忽然直呼其名，并转过那张洋娃娃一样的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顾怀安，上面的表情很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伤心也有一点点的……
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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