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废人，实属罕见。
落地的太子洵全身剧颤，嘴里鲜血狂涌，眼里露出绝望的死灰色。
“混账！”
白牙虚圣愤怒的声音再度响起，分明比方才近了许多。一道无形的气浪，在当空氤氲开来，落在太子洵身边。
虽然无从窥探白牙虚圣的脸色，但从这团颤抖不休的气浪可见，这位虚圣此刻有多么愤怒。
不过，他仍然没有对孙宁出手！
孙宁身为大界子、亚龙王，除了海龙王和大海七翼等有限的人外，其余人均无资格对他指责或者出售，否则就是僭越，或者叛逆。
“孙宁，你怎能对族人痛下杀手？残忍狠毒，令人发指！”
白牙虚圣伸出一根气浪凝成的手指，哆嗦半响，陡然仰天咆哮道：“海龙王陛下……请你们出面，为我白牙虚圣主持公道！”
这道声音宛如滚雷，远远传开。
嗖！嗖！嗖……
不出十个呼吸，海龙王和三大太上护法，降落院内。
海龙王面沉如水，看着愤怒的白牙虚圣，和已经昏厥过去全身再无任何灵力波动的太子洵，目中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悲痛和仇恨之色。
他摇了摇头，又瞧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孙宁，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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