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这样一吊,裙子全落了下来,遮盖住了她的脸和上身却没有遮住她的下身。
裙子里穿的丝袜,内裤和胸罩,就这样粗鲁暴露在了别人的眼前。失去了它原本隐秘的美感,它变得丑陋难堪,毫无尊严。
能够看见这一幕的人自然也很有限,除了周秉霖,就只有周浩轩回来的时候看了一眼。
虽然只有一眼,但是周浩轩却确信自己看见那具被吊起的肉体上面,已经粘有被鞭打的印记和斑斑血痕。
那具肉体此刻多么破败不堪,他不敢承认,那竟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知道,裙摆下面的她一定在哭泣。
在这个时候,父亲竟然还要支配母亲去找保姆备饭。
他就放着母亲一人倒吊着走了。
周浩轩赶紧上前去麻绳给解开,麻绳绑的很紧,解不开他就用厨房的水果刀将绳子割断。
将母亲放下来以后,他扶着母亲坐在了餐厅的椅子上。遮盖住母亲面部的裙摆也终于回到了原位。
看到母亲脸上不仅有泪痕,还有被摔打过的淤青,周浩轩哭了。
他跪伏在母亲膝上,抱着母亲的身体,嚎啕呜咽。
“妈妈,你这次做错了什么,他又为什么打你了?”
“我的裙子没有超过膝盖。”母亲有气无力地说。
就是因为这个?
周浩轩可以想像,或许就是母亲穿了这身衣服出门,正好被父亲撞见了,或者父亲原本并没有留意到这件裙子,仅仅是在社交场合上听闻他们共同的朋友夸赞了母亲的美貌,父亲就心里膈应,看母亲的这件裙子不顺眼了。
周浩轩一时气血上涌,想要站起来去质问父亲。
母亲赶紧将他拉住,劝道:“他确实说过,裙子不能在膝盖以上。”
他站在那里冷静了一下,父亲的确有可能提出这样苛刻的细节的要求。
父亲对他也时常有这方面的规训和教导,他让周浩轩必须在这个时期远离女性,和女性保持距离。
他将这一规矩赋予绅士之名,并告诫周浩轩:“在外人面前要保持一个绅士的德行。离那些年轻的女性远点。欲念会使你肮脏,做出错误的行为,以至于失去他人的尊重和光明的前途。那些现在你所能接触到的女孩,未必配得上你未来的价值……”
类似这些言论,周浩轩已经如雷贯耳,习以为常。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周浩轩越发对这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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