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布好,苍宇披上孝衣,跟苍松两兄弟跪于遗像之前,重叩首,轻声呼:“妈,儿子给您磕头了!”
苍松两只眼睛肿肿的,整个人也像呆滞了一般,叫他好几声才应。
上完香,苍宇拍拍苍松的肩膀,“你睡会儿,我守着。”
“嗯?”苍松似乎没反应过来。
“去睡会儿,这几天会有很多人来。”苍宇又轻声说道。
“嗯。”苍松低低应了一声,却并没动弹。
苍宇伸手拉他起来,朝着房间推了他一把,“去吧,睡会儿。”
苍松慢慢走开,空荡荡的客厅里便只剩下苍宇一人,守着一对白烛,亮着满室灯光,对着黑白遗像,他喃喃开口:“妈,我最怕你犯病,平时都不敢惹你生气,可我没想到,你终究还是因为心脏病去了。你如果在天有灵,告诉我到底是不是有人故意害你……”
他以为眼泪这东西会流干,却没想到,自己也能流出这么多眼泪来。
白烛轻摇,一片寂然,当然,不会有想象中的灵异事件,即便他再怎么盼望见母亲一面,自此,也只能梦中相见。
一片寂然之中,高大的男人跪在地上,肩头微微耸动,喉头发出竭力压抑着的呜咽,那一刻他多么落寞,多么无助,可整个家却依然要靠他扛起。
这或许是他人生中最脆弱的时刻,他渴望有个肩头靠一靠,哪怕什么都不说,哪怕只是静静让他靠着。
此刻的手机铃声显得那么突兀,苍宇抹了抹眼泪,用力咽下喉头的咸涩,才缓缓开口:“喂?”
“我在你家门外,可以进来吗?”那声音仿若天籁。
“等我!”苍宇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徐子若已经换上白衣长裙,盛夏的尾巴,夜里微凉,苍宇拉着她的手默默不语,缓缓走进屋内。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一句话被一个拥抱哽在喉头。
不带情欲的拥抱,只是一种依偎。他最脆弱的时刻,她在。
良久,两人走到遗像前,徐子若学着影视剧里看来的样子,跪在软垫上,点起一柱香,“伯母,请安心离去,家里有宇哥,不必挂念。”
苍宇跪在她身边的软垫上,尽管他想在她面前保持硬汉形象,可此刻,却也忍不住泪崩。
他双手撑在地上,肩头微微耸动,无声的哭泣慢慢变成啜泣,眼看即将崩泄。
徐子若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般,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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