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珠殿’关系不睦,双方约定比试较量,以输赢决定各自所获,很多次都打得非常精彩。现在看来,似乎没热闹瞧了......”
富玉蓉不置可否,点了邰机盛的名字。
“小邰,你把寿阳的事和大伙儿说说。”
邰机盛长身而起,向两位城主施礼,开始叙述寿阳事变的始末。他知道的明显比景华详细,从“紫耀阁”的虚实开始,到龙熬田和仓氏的冲突,再到仓氏如何拉拢世家,最后是斋中应对和结果。
卢启玲的神色始终平静如常,等邰机盛说完才点头道:“两位主事应对得体,不落本斋的名声,殊为难能可贵......”
邰机盛称谢落座,大厅里一时安静无声。
富玉蓉问道:“卢夫人,几个世家有多大胆子?如果无人在背后撑腰,怎么敢冒着得罪本斋的风险,悍然造反自立?”
卢启玲淡淡道:“那又如何?至少他们做得很干净,没有让我们抓住把柄。‘紫耀阁’为何积弱至此?数百年来,好几个化神、结丹修士莫名其妙死在外面。纵使斋中出力寻找凶手,最后的结果不是蠹修,就是三流宗门设下的陷阱,幕后黑手从未现身......”
说到这儿她顿了顿,似乎把话咽了回去。
“......斋中处事自有规矩,没有真凭实据,严禁属下插手宗门事宜。最近数月,‘大秦书院’和‘明珠殿’确有联络,不过人家打的招牌堂堂正正,‘商讨宗门合作事项’,我等难道能上门去阻止?”
富玉蓉森然道:“难道任凭他们为所欲为?”
之前两位女修刻意收敛气息,诸人感觉不太明显。此刻元婴真人气机外放,景华顿觉呼吸不畅、灵压迫人。
神魂深处传来莫名的恐惧,身躯几乎想放弃抵抗、瘫倒在地。紧急关头景华咬紧牙根,双手或抓或扶勉力相抗。他默运武修法诀,苦苦支撑身体,不让自己出丑。
厅堂上其他修士突逢此变,反应各不相同。
结丹宗师修为高深,个个肃容危坐、一语不发,应付得还算自如。诸位筑基修士则比较狼狈,多数人东倒西歪、或趴或跪,有人干脆直接瘫倒于地。
除景华外,只有两人能基本保持姿态,跟随左原而来的青年男修便在其中。他双臂较力,紧紧握住座椅扶手,整个身体微微颤抖、嘴唇发紫,算是“坐”在座椅上面。
另一个是卢启玲旁边的女修。她看上去二十出头,皮肤白皙,深目高鼻,嘴唇微微上翘,充满挑衅与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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