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堪比顶级法宝,遍寻大陆,只有数个宗门拥有。驱动方舟要靠大量灵玉。除非有重大事项,否则对方轻易不会动用......”
“......此次我们交易的财货虽多,却不合用方舟来运输,呵呵呵......若说新进的诸位同僚,修为上我赵某人是佩服的。不过处理斋中事项么,总归不如旧人们熟悉。再说了,大家知根知底,做事也有个章法,不像新来的同僚,动辄毛毛躁躁,给斋里乱添麻烦,呵呵呵......”
“哈哈哈......”
其余供奉们附和着大笑不止。许江花脸上青一阵黑一阵,之前的淡然再也维持不住。
“你胡说!礼乐城的赵亦铭不是世袭么?前阵子他自设黑店谋害散修,事情差点泄露出去,给斋里添了好大的麻烦。谁说旧人做事会有章法?我看这章法不要也罢,免得给大家脸上抹黑!”
“这个......那个......”
赵亦铭之事外人不知道,斋中供奉们自然消息灵通。存留的影像声光并茂,如同一记大耳光扇在“宿老派”脸上,被“新进派”当作笑柄谈论。
解铃城供奉们自然人人知道。可他们正谈论赶路的方法、利弊,突然被许江花翻出“旧账”,四人皆感脸上无光。
赵聪天干咳几声道:“咳咳.....这个......树大难免有枯枝......赵供奉那件事么,这个......其中还有值得商榷之处,他和同僚素有不睦,那景......景什么的......”
说到这里,他忽然望向景华:“你......你姓景......你......”
景华淡淡道:“赵供奉说得不错,树大难免有枯枝。正是在下擒住败类,为斋里除去一根大枯枝。”
“啊......”
一瞬之间,赵聪天等人的表情相当精彩。
他们有心辩驳几句,但事件的经过太过“奇葩”,根本不知从何处入手。几个人随即失去交谈兴趣,大家都闭口不言,车内气氛着实尴尬。
“傀儡兽车”虽大,毕竟无法起居生活。到了晚上,一行人就近找了处小城,下车打尖歇息。赵聪天等自觉无颜,第二天换了另一辆兽车,不再与景华等同行。
新来四人都是礼乐城供奉,有两个还和庞柏、许江花相熟。大家或是聊天攀谈,或是研究典籍,时间过得飞快。
晓行夜宿,行程紧凑。卅日之后,诸人离开东海道,进入中南道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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