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我告诉你,药死人命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全,早早认罪才是正道。识相点的话,斋中还可法外开恩。否则,哼哼哼……”
景华淡淡道:“赵供奉,你如此迫不及待,要把脏水泼在‘一善堂’头上,不嫌太过做作了些?”
“哼哼哼.....”
赵亦铭大刺刺地道:“......事情出在我‘八方居’内,赵某自然义不容辞。况且通天四城自有规矩,散修若是横死在此,找不到亲友处理,斋内供奉首先要代为收罗。我赵亦铭身为世袭供奉,为礼乐城分忧理所应当......”
眼看两人要起争执,纪休安插话道:“且住!景供奉的话很有道里,赵供奉所言也不能排除。我看这样吧,把尸体抬回分堂、仔细检查,等真相大白再做处理,你们......”
“不行!”
赵亦铭厉声打断道:“......此等坑人的黑店,岂容它再经营下去?纪主事,详查真相不是不行,至少要先把‘一善堂’封了,等事情查清再说。”
当场被对方驳斥,纪休安颇感不快。
“赵供奉,眼下并无确凿证据,证明确是‘一善堂’药死人命。强令景供奉关门,只怕不合情理吧?”
“纪主事,放任疑犯继续经营,大大有碍本斋的清誉。‘观月斋’无数前辈立下的威名,难道要毁在一个外来户身上?此事若没个说法,休怪赵某人上报城主大人......”
“赵供奉,若是冤枉了好人呢?”
“呵呵,景道友身为客卿,理应为本斋清誉着想。小小一点损失,他必然不会在意的。是不是啊,景供奉?”
景华在旁观察多时,北城主事纪休安不偏不倚,不像赵亦铭的同伙。他为人处事相对持正,应该可以信任。
“纪主事,‘一善堂’规规矩矩做生意,却招人嫉恨、设计陷害。请主事大人作证,我等同去事发地点查看。希望能发现蛛丝马迹,还我‘一善堂’清白。”
景华的要求合情合理,纪休安不等赵亦铭说话,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赵亦铭正待反唇相讥,听到要去“八方居”勘验,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若是此时强行阻拦,不免遭到众人质疑。
为重重“教训”景氏,赵亦铭事先早已准备。他招呼伙计扛起担架,又吩咐钱大富头前带路,心中暗自得意。
黄口小儿终究太嫩。现场早就被仔细打扫过,清除了所有痕迹,岂会给景华任何把柄。等他找不到线索,看景氏还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