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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时辰不早,景华放下心事走出园外,招呼下人启程回府。运货的管事见到大少爷,自然上前躬身施礼。
今非昔比,景华已不是刚穿越时的“生手”,早就习惯了家仆们的侍候。他随意点了点头,一瞥之下,发现几个伙计脸上忿忿不平,似乎遇上了麻烦。
“火雷门”治下修士、百姓间等阶森严,伙计们属于景氏仆从,既不会、也不敢对少爷有所不满。景华心思微动,唤过为首管事,询问封存货物的缘故。
伙计们本来心中就不痛快。听大少爷问起,立马来了个竹筒倒豆子,把事情始末一一道出。
原来昨日上午,景家把名下一处骡马行让出,划给了王氏商行。此事经景福仁点头同意,伙计们只能听命行事。形山城里景、王两家一向不睦,出让骡马行属于“低头退让”,自然使下人们郁闷不已。
景华听完没有说话,挥退伙计后登上马车。外人不知景家的底细,景华身为嫡孙,对家族状况十分清楚。
形山城内,话事人表面上是云庸。他作为堂主坐镇一方,代表着“火雷门”的威严。而实际上堂主不负责具体事务,城池大部厘金、资源、赋税等等,都由世家弟子、执事们把持,景、王两家便是世家魁首。
景氏手里的财富,远不止“一善堂”那么简单。形山城的丹药、粮食、灵谷、兽皮、兽骨等等资源,供销基本掌握在景家人手中。而王家更胜一筹,控制灵石、玉矿、金银、赌坊等买卖。
景福仁曾插足城外货运,伙计们提及的骡马行,就属于其中之一。虽然骡马行不及丹药利润优厚,但聚少成多、收入也很可观。如今无端出让骡马行,使景华感受到莫名的压力。
当年景天赐筑基圆满,形山城处处以景氏为首。不要说王家,就算是分堂堂主,遇事也得和景家商量。
后来景天赐外出游历不归,也未曾传回讯息,城内情形开始变化。不知从何时起,市井中渐渐传出流言,说景天赐已然在外故去。事情虽未得到证实,但景家上下受到重大打击,王氏则乘势而起、步步紧逼。
景华坐在车内,闭目梳理昔日往事。
见微知著,他大概能猜到景福仁的苦心。舍去一些不打紧的浮财,以此换取时间,保护景氏的核心利益。只要自己能突破至筑基,目前的困境会迎刃而解。
问题在于,眼下真能稳得住王家么?
景华没有任何信心。
数月前的“意外冲突”,王德明显下了死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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