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太监王多多回想了下:「是的陛下,国师在西朝待了很长的时间,此事是暗卫传回来的。」
「陛下是怀疑,牌位上的女子,是西朝的人?」
这些年陛下趁着国师不在国内,暗中做了很多的事,总算不再处处受制于国师,身边也有了可用的人。
其实,陛下是不反对国师掌权的,前提是国师掌权不是为了自己和私利,可国师做所有事全是为了他自己和私利,到头来还要陛下和朝臣背锅。
再这样下去,迟早梁国会被国师祸害的国破家亡的。
英宗确实是有这样的怀疑:「国师本身就是西朝的人,喜欢的女子是西朝的人有何奇怪?不过,这女子的身份怕是不简单。」
「王多多,你暗中小心查查西朝具体发生了哪些事。这一次,是我们的好机会。」
王多多也知这点:「陛下,奴才定会查清楚的。」
英宗拍了拍他的肩,叮嘱道:「朕身边可用的人不多,你这个老货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王多多深受感动:「陛下放心,奴才可是要看到新的梁国的,又怎么会让自己有事。」
英宗还是担心,却也知道再担心也没用,谁让国师在梁国手眼通天。
也怪他,当年为了能登上皇位选择跟国师合作,刚开始太相信他,导致了后续的一系列事。
西朝,早朝,金銮殿。
太子坐在椅子里,扫了眼下首的朝臣,突然来了句:「各位爱卿觉得,安排你们家闲散的族人去教那些贫寒学子,如何?」
朝臣们被这一提议给弄懵了,齐刷刷的望着太子,太子这话是何意?
吏部的几个朝臣相互看了看,太子这是想提携贫寒学子?还是想查查各家的情况?
墨渊开的脸皮向来厚,被众朝臣这么盯着也没有丝毫的不自在:「孤这是瞧着,各家闲散的族人太多嘛。这人的空闲多了,就容易闹事,你们说是不是?」
朝臣们:「……」总觉得太子是要搞事。
墨渊开不算是搞事:「哎呀,你们不要胡思乱想,孤就是想让你们各家闲散的族人去教贫寒学子。」
「这贫寒学子能来到西都已是不易,若能有人教他文学这些,说不定将来能多几个国家栋梁。还有可能,发现有本事的学子,对不对?」
朝臣们:「所以,太子殿下您是个什么意思?」
太子您直接说好不好?这样饶一大圈子很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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