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们不该被抄么?”
荀爽笑呵呵说着,看向荀彧道:“对了,公达昨日来信了,问老夫元常那小子,这些时日是否忙坏了?”
然后,又看向荀谌道:“元常汝也是认识的,他带绣衣使前去抄的人,汝觉得会是被冤枉的?”
荀谌蹙眉,道:“钟元常也已投靠了董贼?”
“准确来说,还是太尉麾下最凶残的狗腿。”荀彧还是笑,然后回复荀爽道:“他忙不忙不清楚,压力应当是挺大的。”
“侄儿已好几次看到他乔装打扮,鬼鬼祟祟地去了那章台……”
“绣衣使?”听二人屡次提及这个名字,荀谌更加不解:“光武之后,绣衣一制渐废,已不复存在,莫非董贼又复立此制?”
“然也。”荀爽与荀彧点头。
“也是有持节专杀之权,可先斩后奏?”
“唔……”荀爽便想了想,道:“略有不同,权柄没那么重,但行事作风方面……”话音刚落,突听门外马蹄声响,隐约还有人大叫道:“绣衣使办事,闲杂人等退却!”
荀爽闻声,笑着看向荀谌道:“看来汝今日很幸运……文若,带汝兄长去见识一番。”
有荀彧带着,门外的侍卫果然并未阻拦,只是寸步不离地跟着。
行不过多远,便见身穿锦绣的众人将一府邸团团围住。可惜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荀彧没办法看到。
好在,钟繇出现了。
闻听荀彧之言后,当即表示:“无事,随某进来便可,王司马已将丁府控制,不会有什么闪失。”
很快,荀谌便看到丁府上下简直如蝗虫过境,任何值钱的事物都没被放过。甚至一旁还有几人拿着不知什么工具,在府中敲敲打打。
据钟繇介绍,那是绣衣使中专门负责勘探案犯藏匿财物的专业人士。是王司马特意请吕奉先喝了两顿酒,才从麾下讨要过来的。
“放开老夫,什么狗屁绣衣使,尔等算什么东西,居然敢抓某!”少时,一人被绣衣使拖着出来,兀自出言不逊。
“尚书丁宫,字元雄,也是个人物,曾历任交州刺史、光禄勋、司空、司徒,可谓名重一时。”
钟繇开口,厌恶道:“然太尉入洛阳后,嫌他与丁原同姓,免了司徒一职。他遂怀恨在心,且愈加不知收敛,巧取豪夺,指使亲族门下凌虐百姓!”
“汝问某绣衣使算什么东西?”
此时立于庭院正中,一身飞鱼锦袍的王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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