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算自降身份跟你交谈和撒气。
宁瑶的脸色变了,文绿竹这么说,连谢必诚身边的保镖也这么说。
“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做个选择吧。”阿右语气淡然,“如果你不想选,我可以帮你选。”
宁瑶脸色惨淡地看向阿右,“你们都认为,我对谢先生来说,什么都不是?”
好歹她也跟了他那么多年,怎么会一点感情都没有?就算养一只狗,这么多年来,总也得有点感情吧。
“你认为你是什么?”阿右淡淡地反问,随后不等她回答,继续道,“收钱卖身,不就是这么回事么。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好。”
宁瑶瘫坐在病床上,浑身的力气都消失了,她泪如雨,“我会消失的,我从此不会去打扰他……”
“记住你今天的话,不然我不保证你会出什么事,你家人,又会出什么事。”阿右听毕点点头,撇这句话就走了。
宁瑶趴在病床上,泪水很快沾湿了白色的枕头。
文绿竹睡得很深很沉,却听到有人在耳边叫,她意识慢慢回笼,就真的听到外头文妈妈在叫。
她抱着被子翻了个身,沙哑着声音高声应道,“妈,我起来了——”
“起来了就快点来,都要中午了……”文妈妈在外面絮絮叨叨的。
一听到已经中午了,文绿竹吓了一跳,连忙拿起床头的闹钟一看,见才十点左右,一颗心才归位,扬声道,“知道了,马上来。”
外头文妈妈得了信,才终于不再说话了。
文绿竹抱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这才慢腾腾地起身,扶着酸软的腰赤|裸着走向全身镜。
果然是……满身都是红印子……文绿竹想起昨晚的激烈,脸红了,她没脸再看,起身随便套了衣服,去二楼的浴室淋浴一遍,又换上家居服,这才出来。
再次进入房中,文绿竹将被单和被套都换上新的,旧的则拿去扔洗衣机里洗,接着自己楼吃早餐。
文爸爸不在家,文妈妈早上没课,故而此时还在家。
她见了文绿竹来,还是忍不住念叨,“虽然年轻,但也不能太过折腾……”
意识到她在说什么,文绿竹脸红了,“妈——”
“你还知道害羞,阿城脖子上有两个咬痕,早上豆豆和菜菜都在追问是什么……你说你……”文妈妈继续念,文绿竹听得一张小脸通红,恨不得再回到床上盖着被子不出门。
看到小女儿这副样子,文妈妈到底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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