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自己都不自爱,男人怎么会爱你?”
说到这里,文绿竹淡淡道,“也许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进去,正好我也没有别的话说了,就此别过。”
她根本不明白。宁瑶来找自己有什么意义。难道找到她,谢必诚就会悔婚吗?
还是说。她要说话扰乱自己的心神,继而悔婚?
她和谢必诚都不是小孩子,决定好的事,又怎么会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改变?
宁瑶透过泪光看向文绿竹,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二十二岁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这么难对付。难道她就不生气吗?那个是她的未婚夫,她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你知道我和他曾有过那样的关系,难道就不会生气吗?”宁瑶问道。
文绿竹看着桌上用竹篓子装着的一丛野菊花,轻声道,“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得了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有过那样亲密的关系,你却不以为意。你根本就不爱他,你根本就不配嫁给他。”宁瑶咬着说道。
文绿竹突然就觉得,刚才的心软和仁慈是个笑话,她抬头看向宁瑶,“你认为我会是个跟妓|女畅谈心事的人?做人呢,最好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宁瑶一滞,身形晃了晃。
一而再再而三,在文绿竹眼中,她竟然就是个妓|女?
文绿竹说完了,转身就走。
她就不信,宁瑶还有脸皮追上来。
宁瑶的确没有追上来,她怔怔地站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
可是远远地看到文绿竹离开的犁勤带着人回来了,拉住了宁瑶要她付钱。
宁瑶本身心情不畅,又被这样追着要账,心中气得厉害,恼怒地拍下一张一百块就走了。
文绿竹回到家里,想想还是气得不行。
那是谢必诚的过去,她是不该生气的。可这事么,跟理智压根就没有关系。宁瑶说的话,她每一句都听进心里去了。
什么水乳交融,什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文绿竹气得拿着抱枕在二楼的客厅里狂拍,还得小心不让文爸爸知道,憋屈得可以。
她拍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谢必诚打电话。
“绿竹——”谢必诚的声音里带着睡意,估计正在午睡被她吵醒。文绿竹听着声音心疼了一下,马上就将心疼抛到一边去了。
“我想吃榴莲,你今晚下班回来带一个。记得,壳也要带回来。”文绿竹磨着牙齿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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