甥女婿,目光冷得像刀子一样。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曾家的血统,怎么出了这么两个东西,她们还怎么这么眼瞎,挑中两个更不是东西的东西!
曾老爷子老了。历经世事沧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端方的读书人了。他变得圆滑,也变得豁达,可以欣赏各种有能力的人。
他明白,人都需要点儿野心,也可以心肠恶毒耍阴谋。只要有足够的能力支撑得起来,这些都不是事。
可这几个,没点本事,连儿女也没教成材一个,还这么蠢。简直没救了。
“大舅,没有的事……我们、我们……”大姨的普通话说得结结巴巴的,讲普通话的人都听不懂她说什么。
不过曾老爷子会G省省会话,知道这一语系。又在这里住了这么些日子,已经能听懂了。
他没有对此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看向大姨和二姨,用流利的G省省会话说,
“有什么不满不服,都给我憋着。别说出来让人笑话,坏了娘家名声。如果我下次再听到什么风声,今天能给你们的,明天我就能收回来。”
他这话说得霸气,大姨、二姨夫妇听得面有菜色,一点都不怀疑他说的话,连忙点点头。
那么多钱,那么多栋房子,如果全部收回,无疑是要她们的命。
文妈妈看向曾老爷子,“大舅,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你们回去吧,谢家那边会准备婚礼,但是女方家这边请酒的事,也马虎不得。”曾老爷子叮嘱文妈妈。
文家这边的亲戚,都是普通人,天长路远,到时断不可能都去谢家准备好的婚礼场所的,女方家按照当地习俗摆酒,这事就必须得办起来。
文妈妈点点头,表示自己正在办。
文绿竹则想着,难道谢家一直在筹备婚礼而她不知道?不过这事回去问问谢必诚就知道了,此时不容多想。她看向曾老爷子,叮嘱,“这些我们都知道,舅公你别操心。那些枸杞蜜,你和舅婆记得每日冲来喝……”
吩咐完了,文绿竹想起房子的事,见老爷子也在这里,这时说出来正好大家都听到,便继续道,
“大姨、二姨,外公外婆对我还是很好的,你们就不用去他们跟前帮我说话了。因为北京的房子更贵,他们便只给了我一套。还有一套,是舅公给的。”
说着,就看向曾老爷子。
曾老爷子一听就知道文绿竹这意思了,微微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大姨二姨一听,顿时又觉得不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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