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整个凤镇都知道的,都说你大方。这事有没有?”文爸爸看向七伯,说得很平静。
自己腿断了,小女儿差点没了命,找这个亲哥哥借钱,可是一毛都没借到。他说没钱,他信了,可只隔了十天,他这个亲哥就有三万可以借出。这样的兄弟,怎么不叫他心寒?
就算是他四哥,那么吝啬小气的一个人。在小女儿怀孕回来还打算着要讹点钱的作风,在他那么困难开口借钱的时候,也都借了。
“那时我投资的钱回来了,我才能借给玉芳她大哥。”七伯脸色都没有变一下就狡辩了。
“我们家这几个生意。都是和别人合股的,我们不能做主。”文爸爸见七伯到这个时候还找借口,语气更加冷淡了。
七伯勃然色变,“十三你这样冷酷无情,当以后就不用求到我了吗?”
“七哥的为人我还算清楚,不管我今天帮没帮你。你以后都不会帮到我。”文爸爸冷冷地说道。
妻女在旁坐着,脸上都那么焦虑,不就是怕他耳根子一软心也一软,就做出错事来么?他这辈子没本事,不能让妻女过好生活,不拖后腿还是可以的。
七伯霍地起身出去了,口中直嚷嚷,“这什么兄弟啊,分一口饭吃都不行,住他家两天也要往外赶,这就不是兄弟,是契弟!”
文爸爸和文妈妈都皱起眉头来,过几天谢家的人就要来了,他这样嚷,对文绿竹并不好。
文绿竹却并不在意,“爸、妈,别管他,随他嚷去!看看有多少人听他的。”
他们家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为人如何这村里哪个不知?就是那些经常来吃宵夜或者来过两次以上的游客都知道,怕什么抹黑?
将七伯这事放在脑后,文绿竹和妈妈到红豆斋小别墅那边去做最后的打扫。
被单、床单和枕头套全都洗过了,有着阳光的味道。因为是给谢家和他家里带来的媒人住的,文妈妈连窗帘都拆下来洗了一遍。
两人将几栋房子都检查了一遍,见都收拾好了,便一起回家来。
这才一回来,就看到文奶奶在跟文爸爸说话,“毕竟是你哥哥,你能帮一点就帮一点吧,总不能看他们一家饿肚子啊。”
“妈,这是有合股人的,我们不能善作主张。”文爸爸还是这么一句话。
文奶奶又说,“那就不要和他合作,干脆分开和你七哥合作啊。你七哥以前就是做生意的,跟他合作保准不会亏。”
“做生意最讲究诚信,我们怎么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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