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样先问出来。
他这样一问。文绿竹顿时想起了外婆曾经送给自己的平安符,于是从脖子上拿下一个漂亮的心形皮革,“外婆送过我一个平安符,我做成这个样子戴在脖子上了。”
一来平安符那样戴在脖子上并不好看,二来那样戴着,只怕很快就要坏掉,所以文绿竹找了块漂亮的皮革,让文妈妈将平安符缝在里头。
谢必意听了,连忙去拿剪刀。
曾老爷子见了,连忙说,“孩子,我相信你,你用不着将这个剪开来。”
“这样的大事不容出错,便看一下以后再缝起来也是可以的。而且看了也别太铁齿,等见了忘语再说。”谢老太太说道。
她和谢老爷子一个心思,文绿竹是他们家的媳妇,可不能担一个要攀上曾家的名头,叫曾家人诋毁。一切都等曾老爷子自己看证据,自己和人相认出来再说。
曾老爷子听了,便没有再说。
很快,谢必意拿来了剪刀,文绿竹接过剪刀,将皮革剪开,露出一个洗得发白的平安符。
将平安符递给曾老爷子,文绿竹想起外婆当初将平安符送给自己时候说的话,便跟着说出来,“一辈子平平安安。”
曾老爷子抖着手接过平安符,浑浊的双眼再度流出了泪水,“正是这个平安符,忘语她小时候身体不好,我亲自去求了来的。帮她戴上的时候,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一辈子平平安安。”
他求了她一辈子平平安安,可惜她还是没有如他所愿一样平安,反而遭受了常人不会有的磨难和痛苦,还要活得糊糊涂涂。
看着曾老爷子的悲怆,文绿竹也心酸起来,安慰道,“舅公,幸好有你这个平安符,外婆能够一路顺顺当当从北走到南,并没出什么事。”
“那可真是,这么遥远一路走来,虽吃了苦,可人还是平平安安的。”谢老太太也说道。
曾老爷子点点头,“是我苛求了,她平平安安地活着,就是好的了。”
文绿竹看了看曾老爷子,“舅公,你方便告诉我,外婆怎么会走丢了的吗?还有,她的伤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样的事,她现在是不该问的,可是外婆待她不比别个,她忍不住想要问清楚。
曾老爷子听了,怔了一下,然后满脸都是痛苦和自责,“都是因为我。”
谢老爷子听了,看看谢必诚、谢必意和曾维空,准备清场。
可曾老爷子阻止了他,“让他们听着也没什么,这事毕竟是我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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