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又转过头来,丹凤眼四处看,显然是找妈妈,可是看来看去只有眼前棕色皮肤波浪卷发的女人,顿时小嘴扁了扁,丹凤眼湿了,委屈地看向谢必诚,“要妈妈——”
“这就是妈妈,只是变丑了。”谢必诚俊脸含笑,调整姿势,让蛋蛋看向文绿竹。
文绿竹拍了一下谢必诚的手,“我才没有变丑……”说完双手伸出去抱住谢必诚,人也踮起脚尖,亲了亲谢必诚的薄唇,低声道,“我想你了……”
“爸爸和妈妈玩亲亲了,不许看——”乐乐和畅畅异口同声地大叫。
豆豆菜菜笑着伸手捂住他们的眼睛,“都不许看……”
文绿竹俏脸一下红了,杏眼水汪汪的,连忙就要推开谢必诚。
“刚从船上下来,脏死了……”谢必诚口中说着嫌弃的话,一只大手却伸出去楼住文绿竹的腰,让她再也推不开。
文绿竹顿时浑身发软又发热,不敢再看谢必诚的丹凤眼,便去蹭在两人中间的蛋蛋,“小胖子,连妈妈都不认了。”
她以前也经常这样蹭蛋蛋,因此蛋蛋对这个动作十分熟悉,顿时就扭动着胖身子转向文绿竹,小胖手伸出来,“妈妈,妈妈抱抱——”
谢必诚却舍不得放手,恨不得就这样抱着人回家,然后扔到床上为所欲为。
刚才看到文绿竹从船中走出来,他才惊觉自己的忍耐力变强了,已经把人思念到这种程度了,竟然还能坚持到现在才找来——也不怪他,他等待文绿竹来找他和孩子,没想到并没等到。
在南美几个国家辗转时,他总觉得少了个女主人。
带孩子们学习,给孩子们讲故事时,他总觉得少了另一半。
有时说着话,他习惯性地扭头要跟身边人说话,才发现一直习惯在身边那个人并不在身边。
晚上睡觉时,他半睡半醒间伸手出去扯被子,想帮身边的人盖好,拉上来了才发现身边的床是空的,他想呵护的人并不在身边。
有时在书房中办公,脖子累了,自然而言就说,“绿竹,来帮我捏捏……”叫完了才想起,文绿竹并不在身边。
闲了看书,看到想要讨论的,扭头要跟文绿竹分享,才发现身边空空如也。
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他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习惯了文绿竹在身边,无论是养育孩子,还是呵护她,亦或是让他呵护自己,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他仍想一切如从前,和文绿竹过着和美的日子,一起养孩子,一起在书房办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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