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身上,却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犹如倒塌的秦长城一般。
“左谷蠡王。”军臣单于轻叫着。
伊稚斜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个曾经被自己成为哥哥的男人,或许此刻的他真的已经转变,但很多事情发生了就会留下印记,就算记忆的长河源源流淌,可有些东西是永远擦不掉的,它不只是印在身上,还在心上。
“上次你放我走,这次我救了你,我们之间扯平。”说着,伊稚斜转身要走,军臣单于还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手心残余的温度一直传到伊稚斜的心理,回过身看着哥哥,心底有一丝的震撼。
“不要走了,经历了这么多,我忽然间觉得这个世界上只有亲情是最难以琢磨的,如同乱麻,剪不断理还乱,只要你留下,哪怕是做产于我也会立马让位给你。”军臣单于的话很真诚,他的眼睛没有一丝的犹豫。
他的话就在那一瞬间打动了伊稚斜,毕竟是哥哥,血终归是浓于水的。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就像我们曾经一脸天真的扑蝴蝶一般,那时候真好,以至于我现在都在想,那是不是梦,梦里的人是不是你。”伊稚斜说完便迈步往前走,身后的军臣单于呆呆的站了好久,他没有想到伊稚斜还记得那时候的事情,可见他曾是多么爱戴这个哥哥。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从伊稚斜的背后传出,伊稚斜猛然转身,军臣单于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一把锋利的径路刀还插着他的手臂,力度很深,已经将整个手臂全部穿透。
“你这是干什么!”伊稚斜大喊着,因为这一刀是军臣单于自己刺得。
“小弟,这样你是不是就可以跟我一起回匈奴草原呢,不要走了。”军臣单于的严重流露出哀求。
伊稚斜没有再开口,只是紧皱着眉头,眼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红了,是送子夫进账的时候还是看到哥哥倒地的时候,他说不出。
伊稚斜无声的来到军臣单于的跟前,静静的轻轻扶起他,然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出汉军营地。
“子夫。”营帐内刘彻轻声唤道,帐内静的出奇,只留下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刘彻看着伊人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自然欣喜不已,拉子夫到榻椅上坐下,子夫坐下将头扭到一边,不想看刘彻的脸。
营帐里是一色的白,外面的春风已经变得柔和了许多,她还记得很多年以前,迎春花开满枝头,刘彻折几支迎春花编成帽子戴在自己的头上,只是时光一去不复返,留下的只能是思绪和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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