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不舍,为什么还要担心,为什么心中突然难以割舍,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良人抬头仰望一下天际,天边的云无形的流转,转身轻声道:”回去吧。“
回到了未央宫时良人遇上了哥哥李延年,李延年看出了她眼角的微红,苗苗下去后他忍不住叹息一声:”妹子,自小哥哥是最了解你的,你是个敢爱敢恨的人,可现在哥哥也看不懂你了,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如果真的爱了,就不要强装坚强了。“
“我不能爱,我不能对不起地下的姐姐,姐姐死的太惨,我不忍心啊。”良人的眼角有泪在打转,抬头仰望天,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因为隐忍,心底更加痛彻。
“死了的人就死了,可活着的人还是要活啊。”李延年叹息道,看着妹妹这么痛苦,他的心里也如同刀割一般。
良人没有再多说话,径直离开却昭阳殿,一时失神,自己竟被石头绊倒了,摔得膝盖都淤青了,一下更加颓废了,坐在地上双手抱膝,脸深深的埋在双臂中呜呜的哭了起来。
一只打手碰了一下良人的肩,良人抬头,一支丝帕在眼前。扭头看着身边的人。
“哥。”良人轻声道。
“擦干眼泪,无论要怎么走都是你的选择,但你不能后悔。”李延年说完后便离开了。
是夜,军臣单于正在营帐中跟自己的儿子克尔顿商议,刘彻的兵正往上古郡走着,这一仗恐怕是在所难免了,只是汉军的谋略深不可测,因而军臣单于也有些伤神。
营帐外,军臣单于的庶出子于单偷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单于一直对克尔顿爱慕有加,对自己这个庶出的几乎从不过问,于单心里愤恨不已。
于单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睛里满是阴险的目光,他的心里已经暗自下了一个决心,草原的继承人绝对不会是克尔顿,只有自己才有资格做草原的主人,不,是整个天下的主人,总有一天他要攻下长安,火烧未央,从此成为天下的霸主。一股阴狠之气透过他的眼眸子显露无疑。
两日后,兵至上谷,卫青按照原计划带十万骑兵绕过上谷继续北上,夜色慢慢笼罩了整个大地,匈奴军臣单于的营帐外,于单正在偷偷的听克尔顿向父王献计,听起来倒是个妙计,不过,于单暗自想,克尔顿的计策如果打退了汉兵,父王定会立他为草原上的王子,自己这辈子都不要指望有出路。
趁着夜色,于单独自偷偷架马往刘彻的驻扎地飞奔。
“禀陛下,抓住一个匈奴人,据那人交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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