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过道,过道两边各有两个铁笼子一样的房间紧挨着,共四间。
这里只关押了刘彻一人,其余三间是空着的,子夫走到过道尽头在右手处看到了满身血迹的刘彻痛苦的紧闭着眼睛,侧身正对着子夫躺着。子夫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流泪了。
“你还好吗?”子夫擦一下眼泪略带哭腔的问道。
刘彻微微睁开眼睛又再次闭上,虽然尽力不让子夫看出自己痛苦,可脸上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样不知廉耻的女人,竟跟敌国的男人厮混。”刘彻冰冷的眼神似乎要冰冻子夫的心,撇过一眼后,刘彻又吃痛的转身背对着子夫。
“厮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单于带我去狩猎,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看你。”子夫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下来,可自己口不择言竟越说越黑。
“还说没有,你们都一起去狩猎了,还说没有,收起你的假慈悲吧。”刘彻的话像一根毒刺一般深深的刺进了子夫的心,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了,他应该知道知道她的心。眼泪顺着子夫的脸颊滑落了下来,梨花带雨的脸上憔悴了许多,紧皱起眉头怒视着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的背。
子夫紧咬一下嘴唇,像是在暗自发决心一般狠擦了两下眼泪。假慈悲?既然在他眼里自己是在假慈悲,那还为这个男人流泪有什么用,只能被他嘲讽,被他冷落,被他瞧不起。子夫暗想,我不会再在你面前流眼泪,也不会再被你这样无情的羞辱。虽然这样发着决心,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再用力擦一把,子夫狠狠的看着他道:“你是为了我才被抓,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的,从今以后咱们两个就算是两清了,我会让你看到没有你我一样过的很好。”
说完子夫跑出了那个地下监狱。看着子夫离去的身影,刘彻的心里空了,一时间没有了任何依附,就像是没有大树依靠的藤蔓,随风摇摆。刘彻的眼圈红了,许久不能挣脱子夫离去的空虚。
“我没有选择,我不能让你为我冒险。”刘彻轻声言道,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呜咽,虽不舍却不能不舍,突然发现失去一个你牵挂的人是如此的可怕,更像是毒药,瞬间击溃你所有的防线。或许王得爱就像江海一般,爱与不爱,恨与不恨全都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子夫双眼通红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单于的帐篷里,一屁股坐在地毡上趴在矮桌上呜呜的哭了起来,颤抖的肩膀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鸟儿震颤着翅膀。单于走过去,手轻拍子夫的背问道:“我就知道会是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