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任云又查看了一下朱友文的伤情,说道:“不过你太过于劳累,平时还得注意休息。”
“谢谢任大哥……但不把容须的爪牙赶出云海市,我哪里有时间去休息?”
“哎,友文,你太引人注目了……甚至你的风头盖过了我!我担心容须,海叔留不得你!”
“任大哥,你所言极是!”朱友文由衷赞许道:“海叔视我如大敌,他下一步便是想要杀了我!”
“友文,你怎么还如此淡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任大哥,既然咱们要和容须拼个你死我活,我哪里有安全可言?而且海叔想要杀我,哪里有这么容易?”
朱友文还真没有放在心里,随之又说道:“对了,任大哥,海叔已经为张师请过医生了,不过他受伤极重,怕是难逃一死。
除此之外,容须明日派他儿子容阿彬,还有孤独一剑孙……孙什么我忘记了。”
“孤独一剑孙海峰?”
对于孙海峰这个名字,任云并没有什么概念,但在一旁的陈耳脱口而出。
“不错,义父,正是孤独一剑孙海峰!此人如何?”
只见陈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许久之后,他开口说道:“若是容须真请来了孤独一剑孙海峰……那咱们必败无疑!
恐怕我和任云二人联手,也无法在孤独一剑孙海峰面前走下一百招!
此人的修为,早就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师叔,孙海峰真的如此可怕吗?要是如你所说,这世上岂不是无人是他的对手?”
“不,孙海峰自然不是你师父的对手!”
任云嘴角动了动,他觉得陈耳是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可任云又觉得陈耳不会故意唱哀歌,怕是孙海峰真的极其的恐怖。
想到这些,任云也难免有些失落。
他真的很讨厌厮杀,但努力了这么久,任云与平安度日越来越远,反而遇到的对手越加的恐怖。
“任大哥,义父!那张师好像是什么天山天仙堂的人……海叔的意思是,若是张师一死,他便前去天山负荆请罪,顺便再请天仙堂的一些高手下来相助。”
“张师是天仙堂的人?坏了……若是真的得罪了天仙堂,那咱们这些人更是难逃一死!”陈耳眉头紧皱,看向任云问道:“师侄,就算你是师父下山,他也绝对不会和整个天仙堂为敌。
任云……”
“义父,我有一事不解,还想要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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