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沸腾起来了。
“何总，你喝茶还是喝开水？”
何进瞅了一眼桌上的工作茶，太特么次了。
正准备叼一句，猛然想起，这不是自己让人买的吗。
“喝点热水就行。”
“好。”
于是，华可镜给何进拿来两个一次性水杯，套在一起，并倒上一大杯的热水。
因为水温尚高，何进便先将开水凉在一边，然后点上一支香烟，自顾自地吸了起来。
“今年又在工地过春节？”何进问道。
“嗯。”
“你家就你自己一个人啊？”何进又问道。
但华可镜没开口，只是点点头。
见此，何进就没再多问。
他也意识到，春节将至，问人家这个问题，可不是哪壶不开提拿壶么。
连续吸了几口烟，然后吐出去，何进发着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办公室里很快便烟雾缭绕起来，这其中有烟雾，也有水雾。
两人相对沉默了一会儿，华可镜忽然问道：“何总，你感冒了？”
何进眼睛一亮，将烟头掐灭。
他颇为感慨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是我声音有点哑，还是精神状态不太好？”
华可镜摇摇头，“呃……不是，我看你抽烟的时候只有一个鼻孔在冒烟。”
何进：“……”
气氛凉了好一会儿，何进才端起桌上的水杯，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华可镜也打开自己的水杯，然后满上。
“新公司进展怎么样？准备什么时候开门？”何进问。
“办公室找好了，最近正在收拾，如果没有意外，过完春节开门。”华可镜答道。
“好啊。”何进又喝了一口热水，然后接着说，“到时候记得告诉我，我给你送几盆绿植。”
“多谢。”华可镜微笑着表示谢意，“就在海天大厦，离新城建设不远，何总有空常来坐。”
“嗯。”
何进点点头，然后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他将手伸进大衣口袋，摸出一个厚厚的黄皮纸信封，先看了一眼，然后放在桌子上。
见华可镜略微不解，何进又在信封上拍了拍：“大家都辛苦了，这是一点补贴，意思意思。”
“年终奖不是发过了吗？”华可镜反问。
“明天就过年了，还让你们守到最后，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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