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我明白了。”这一次小乐讲得意味深长，讲得文绉绉的，但华可镜反倒莫名觉得轻松了许多，“按照你之前的说法，如果没有完成测试，我完全有可能半路就被淘汰离场。”
小乐没有回答，这是表示默认了。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吹着海风，嘴里随意咕哝了几句，华可镜才又提起兴致问道：“小乐，快告诉我，第一个阶段任务是什么？”
小乐很快做出回答：“任务编号A001，拥有一家建筑公司。”
“拥有一家建筑公司……”华可镜嘴里重复了一遍，“搞航天的不是应该弄个科技公司吗？莫不是因为我的职业，你还真是为我量体裁衣。”
小乐：“建筑公司比较符合你的实际情况。”
华可镜狐疑：“什么实际情况，搬砖的情况？”
小乐沉默不语。
华可镜：“呵呵……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小乐：“我是认真的。”
华可镜：“？？？”
正当华可镜哑然无语之际，只觉一阵恍惚，他便忽然出现在了一个空旷的广场上。
“这是哪里？”
“我专门为你开辟的虚拟空间。”
“为我开辟的虚拟空间？这里和之前工地的运算模型有什么不同？”
广场很大，甚至可以用辽阔来形容。
放眼望去，虽然渺无一物，空空如也，但华可镜本能地意识到了这虚拟空间的不凡。
“这是一处永久存在的虚拟空间。准确的说，只要我的运算力不消失，它就会一直存在。当然因为这是基于我运算能力在你大脑里创造的空间，这个空间肯定不是实际存在的，也不可能做到像文学影视作品中描写的那样与现实世界产生交互作用。”
华可镜抬头看着纯粹的蓝天，面现疑惑：“那……这里有什么用？”
“这里可以用来记录你的成长轨迹，存放你取得的成果，模拟你获得的技术。”
“貌似……大有作为。”华可镜若有所思，“我总不能把现实世界的东西也带进来吧？”
“之前已经说过了虚拟空间无法与现实世界产生交互作用，所以这个想法不可能实现，但我可以将其模拟出来。”
“真是鸡贼的人工智能。”
一切都是假的，华可镜不由得又联想起了缸中之脑的画面。
“先看看你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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