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杨广。
他们的部下,站在大殿上的武将,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走出人群,高声附和。
尽管他们所说之事,与杨广的决定背道而驰,不过,杨广并未直接动怒,因为他知道,这些武将,是发自肺腑的为大隋着想,否则来护儿与司马德戡,不会在大殿上公然与自己唱反调。
但实际上,没有人知道,在做出这项决策之前,杨广其实早就已经从各个方面将此事的利弊给分析了一遍。
别看这项决策,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它所蕴含的,却是杨广长达一整夜的精力付出。
在他看来,这是最符合大隋国情的一项安排。
“朕不需要三思。”
想到这,杨广随之不动声色的道:“关于瓦岗寨一事,你们说的安排方案,朕不是没有想过,只是后来,却被朕给否决了。”
“否决?陛下为何要否决?”司马德戡不解。
杨广挑眉:“没错,将瓦岗寨旧部分割开来,确实便于管理,可你们听说过一句话么?”
“什么话?”
“橘,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杨广颇为耐心的向众人解释道:“瓦岗寨来大隋,本就水土不服,想要让他们在短时间内融入大隋,何等艰难?若强行操控此事,那只能显得格格不入,极大的挫伤瓦岗寨的锐气。”
“相信无需多久,瓦岗寨就会沦为平庸,再不复当初的辉煌。”
“就好比他们在洛阳,在王世充手下。那王世充得了瓦岗寨之后,按理说他的实力应该会比原先强大数倍吧?可结果呢?随着瓦岗寨弃暗投明,他元气大伤,不得不退守洛阳,将那里变为一座围城,借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出来。”
“至于瓦岗寨,这么长时间以来,可曾立过什么显赫战功?罗成、秦叔宝等等,哪个不是名将?可你们空有一腔抱负,施展的出来吗?甚至于,我还从李拭那里知道,罗成,自去了洛阳之后,整日借酒消愁,甚至再也没有去过军营……”
这话其他人听着尚无感觉,罗成却面露复杂。
“陛下,这种老底,没必要揭。”他苦涩一笑,那王世充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一位明主,充其量只是个擅使权术的老狐狸而已,而对于武将来说,他们最不屑的,就是权术。
在洛阳,罗成度日如年,天天被人监视着,万般无奈之下才不得不借酒消愁,否则,他又能做什么?一身的锐气,早已消磨殆尽,若非来了江都,或许他还会继续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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