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恶作剧之吻,尤其喜欢的事嘴上傲娇背地里却爱的死去活来的江直树,尤其是袁湘琴要跟阿金结婚的时候,江直树那歇斯底里的模样,顾月龄简直看了不下百十遍,每次看完都有一种大仇得报的感觉。
“我实在不知道这种雪山有什么好笑的,能让你一边走一边笑得这么开心。”身后的小孩儿懒懒的开口道。
“你怎么回事啊你?你不是跟在我身后吗?怎么看到我笑了?”顾月龄故作正经的转过头叉着腰,“你是不是偷偷在我身上装了监控仪器,监视我的脸?”
“你的脸有什么好看的。”他别开眼睛避开顾月龄的探视的目光,“是你嘴巴就要咧到后脑勺了!小心!”
顾月龄叉腰的时候没给站稳,又是一个不小心身子猛烈一晃,这下运气没那么好,直接滚到了地上。
小孩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们大城市医院不是很多吗?你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医院看看自己小脑的功能,是不是不太发达?”
嘴里嫌弃着,他还是伸出手费力把顾月龄从地上给拽了起来:“路越来越难走,你注意脚下,这雪可没有城市里那么柔软,摔的狠了你连爬都爬不起来。”
顾月龄嬉皮笑脸的看着他:“唉,要不是只有一面之缘,你这么可爱,我简直想认你当我的弟弟。”
他脸红的转过了头。,每到这个时候,顾月龄就觉得自己像一个调戏*的潘金莲,整个人的色眯眯的。
他翻了翻眼:“你们城里人这么喜欢认亲戚吗?”
“你懂什么?这不是喜欢认亲戚,这是对你喜爱的象征!”
那小孩儿索性不再搭理顾月龄,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他默不作声的追上了顾月龄,防止她再来个平地摔,两个人就这样并肩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漫天的雪地中。
越往上的地方人迹越罕至,天地之间只有大片苍茫的白色,铺天盖地的往人的面前涌来。
看到雪地的感觉和看到大海是不一样的,看到大海让人感觉天地苍穹皆在眼前,而自己就是这泼天大浪中的一叶扁舟,除了感到胸怀的广阔之外只有天地的浩大无垠。
而在空旷的大雪地中却让人感觉到自己仿佛已经不再人间,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有失真的感觉,过往所有的经历就好像是自己醉卧在天地之间的黄粱一梦。
如果说大海让人感觉到人生充满了意义,那么雪山就是让人感觉人生的一切不再那么重要,不管是好是坏是强是弱,雪足够遮掩和洗涤一切。
“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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