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没羞没臊的内衣面面相觑。
还是顾月龄先没有忍住,看着石景尘满脸尴尬的脸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咳。”石景尘松开她的腰,“你一个人生活还真是随心所欲。”
顾月龄故作生气的推开他:“我笑可不是冲你笑的,我还生气呢。”
石景尘抖掉肩膀上的东西,格外自觉的抽出凳子反身坐过来,把手搭在椅背上:“今天你的疑问我已经解释过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石景尘很少露出这么轻松的姿势,他修长的手随意交叉着,长的过分的大长腿伸出了老长,挑起眉毛轻松的看着顾月龄。
“谁说都解决了?”顾月龄撅起嘴,伸手把另一边的凳子拽过来,和石景尘面对面坐着,“我想问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而别?”
石景尘顿了顿,看向了顾月龄的眼睛:“你很在意这个吗?”
“你以为呢?”顾月龄白眼几乎翻到了天花板上,“你那时候可是我的饭票啊胖胖,你走了我都饿瘦了!”
顾月龄嘴上说的轻松随意,但是当年的她从园长嘴里得知石景尘并不是生病了不能来上学,而是转学校了,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来的时候,难过的好几天都吃不下饭。
那是小小年纪的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失眠”和“食不知味”。
后来的幼年时候的喜欢一点点变成了怨念,虽然时间一点点淡化了当时的情绪,但是在顾月龄的心中依然是如鲠在喉,一直都想知道一个答案。
现在那时候那个不告而别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顾月龄回来的时候就憋了一路,但是念在正跟他生气自己也不好拉下脸说话。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开口就是在梦里重逢的时候问过无数次的话。
“其实当年我......”石景尘欲言又止的看着顾月龄,好似有什么难以言说的秘密无法宣之于口。
顾月龄失落的垂下头:“算了,你要是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就算了,我不问了。”
“不是。当时不告而别是因为我爸做生意赚了钱,没跟我商量就把我转到了一个贵族幼稚园——”
今天这是顾月龄接收到了第三次来自有钱人的打击,她的心就像是一艘被击沉的船,千疮百孔的往下沉着。
俗话说得好,打人不打脸,但是这种开口就先提钱的事,跟打人直接打脸有什么区别!
顾月龄嫌弃的伸手打断他:“行行行,知道你家有钱了,这个搪塞的理由很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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