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龙瞬间眼里就来了光,嚯,这个小妞可真够辣的,还在这个地方就已经明码标价的要钱了。
漂亮姑娘,给钱就表演节目,多划算的事。钱越多,那节目肯定就越是“保留”的。
他跟苍蝇似的搓搓手:“可以啊,你要是想表演的话,多少演出费我都可以给你!”
如果疑惑可以实体化的话,顾月龄的脑袋上早已经放大加粗的出现了几个问号,这个李总是听不出来自己在开嘲讽吗?
苏凌云实在是不忍顾月龄待在这间大染缸里,恨不能直接拽起她就走,哪怕因此得罪了李总和尘总,做不成生意也就罢了,但是怎么也不能让顾月龄就这么站着被李大龙这类人说垃圾话。
但是他这会酒精已经上了头,除了脸上还能勉强表达镇定的情绪之外,他的大脑就好像在滚筒洗衣机里搅和了一百八十周然后又重新塞回去了一般,几乎失去了行动能力。
苏凌云扶着桌角站起身,拼着早已经散光的眼睛半天才摸到了酒杯:“李总,我想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既然月龄不会表演节目的话,那我就替她罚一杯酒,这样就算过去了,行么?”
如果苏凌云早点提的话,李大龙可能还会估计石景尘的面子再退一步,但是既然顾月龄自己都提到钱的事了,那不就等同于你情我愿吗?关他苏凌云什么事?
“苏经理,您看您都醉成这样了,还让你喝,那不是显得我们缺乏待客之道吗?还是让这位姑娘——”
顾月龄不由分说的从苏凌云的手里接过杯子,面不改色的一口闷了下去,罢了把杯子一翻:“那我喝了,不用表演了吧?”
“来得时候你不是说你一点酒都不可以喝吗?”苏凌云被顾月龄这一下给吓清醒了一半。
他清楚地记得顾月龄如何绘声绘色的跟她描绘那次她在慈善晚宴上喝了香槟酒就醉成狗的模样以及如何被石景尘给拖回家还把他的车用呕吐物里里外外都洗了一遍,赔了人家几千块的洗车费。
“这位姑娘,还真是......”李大龙咽了咽口水,“海量还豪爽啊。”
那么一杯酒,哪有小姑娘敢一口闷的,估计前脚喝了后脚就躺地上,顾月龄却还毫无波澜的坐回了位置上,连筷子尖儿都没打颤的夹了一颗花生米。
原本等着凑热闹看表演节目的人也被顾月龄这一口闷给闷的噤了声,讪笑了几声之后就又重新开启了新的话题,找到了新的调侃对象。
李大龙一直偷偷观察着顾月龄,他一直再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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