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月龄今天就不下去上班了,留在总裁办公室写两千字检讨,周一公司大会上念。”石景尘索性不再答这句话,轻轻翻动了一下手腕,衬衫上的袖针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在顾月龄的眼前一闪而过,差点没把她的泪水给逼下来。
顾月龄小时候十分不爱说话,开窍也晚,在班里总是显得笨笨呆呆的,因此时常会受到同学的欺负,那些活泼讨老师喜欢的人会去总会找茬去告她一状,父母那时候工作忙也无暇顾及,于是顾月龄那时候就成了没人管的坏孩子。
因此对于别人来说五彩缤纷的童年而对于她来说就是受不完的欺负、认不完的错、写不完的检讨和家里只有一个阿姨来去做饭的空荡荡的大房子。
石景尘的这句让她写检讨在公司大会上念,就像是公开处刑一般,让她把幼年时候的伤痛再一次剥开了让别人去看。
虽然她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开了窍,学会了跟周围所有人做朋友,还练就了一身记吃不记打的好本领,但是事情到了现在,顾月龄发现有些过去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
她慢慢的垂下了眉眼,凄哽着鼻音低声反问了一句:“凭什么啊?”
石景尘隐约听见了这句话,正打算垂下头去看她怎么回事,特助却连忙过来把顾月龄拉了过去,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外带,暂时远离了石景尘的身边。
“月龄没事,我跟你说别担心,尘总也就是嘴上说说,新来的每一个不被他这么说过的,随便一写,到时候也不用念。”特助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凑近顾月龄,“我跟你说,我刚来的时候写了少说得有十份呢,现在我都磨砺的没脾气了。”
顾月龄还是捏着自己小裙子的衣角,垂着头没有抬起头,特助凭借多年在商场练就的观察力,确定无疑是这个小丫头心里难受了。
要说这尘总确实也不太对,顾月龄毕竟是个大学还没毕业就被扯来工作的人,凡事肯定会冲动也会不计后果,明明他之前对新员工挺包容的,也不知怎地到了顾月龄这里就成了处处刁难了。
特助把她的脸抬起来,因为扑簌簌的泪水打湿了眼旁边的妆,顾月龄脸花的像夜班勾魂的鬼似的,饶是特助见多识广,还是被吓得心口一紧。她奋力的越过顾月龄五花八门的妆,看到了她那双眼睛里蓄着一汪泪水,失去了庇护的眼泪正噼里啪啦往下掉。
顾月龄就这么绞着衣服面容委屈的站着,看得特助心都软了一半,连忙把她往怀里抱了抱:“乖啊,不哭了,没什么大事,别哭了,以后你爸妈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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