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旭的功夫一直不如江铭,如今江铭的功夫更是胜了他一筹。
七驸马笑了:“很震惊?你们江家的功夫本来就脱胎于军中,练的再多哪里有浴血杀敌的好?江铭的功夫在他带着那些伤兵辗转之时,就一天一天的脱胎换骨了。”
“你,早已经不是江铭的对手。因为军中的杀伐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而你江老国公却早已经不是你了。”
江老国公的脸色微变,忍不住深深的看了一眼七驸马:他一直奇怪皇帝为什么没有动用太大的力量,就连京城也没有重兵在,却能在一夜之间把韩家拔去。
想来,这位七驸马是功不可没的。因为七驸马对于他江家的一切太过熟悉了,而这种熟悉不是一种特意。
今天的事情很突然,七驸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来之前对江家的功夫了解如此之深;只能说,他早就对江家的事情了若指掌——传说看来是真的,七驸马对朝中重臣都极为了解。
不过他不想和七驸马结仇,所以只是一眼之后他就移开了目光;心中的恼怒却在看到江铭时更盛了三分:他要打江铭,江铭居然敢躲?!
要知道大楚的孝道摆在那里:父要子亡,子不亡谓之不孝!而此句话的上半句是:君要臣死,臣不死谓之不忠。
因此在大楚父亲那就是儿子的天。当然,做长辈的还有个不慈的罪名儿,但相比起不孝来,那罪名简直就太温柔了一些:除了让长辈失去名声之外,并不会让其在律法上得到什么责罚。
不孝,在律法上那就是死罪啊。
“你个不孝子!”江老国公背起了双手来,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江旭和三公主,见三公主正在察看江旭的伤势,他的心终于安稳了。
只要三公主对江旭的心意不变,那他们江家就会稳稳当当的一直富贵下去。当然了,今天也一定要给江铭点颜色看看,让三公主出出恶气才能让三公主对江家做的更多。
“你知道孝字如何写吗?父要子死子就必须要死,你对公主如此不敬为父的教训你,你还敢躲开为父的教训?!”他瞪起双眼来怒斥江铭:“还不给我跪下。”
三公主此时抬头:“你是他父亲,命他去死。敢把江旭伤成这个样子,他是死有余辜。”迁怒,这分明就是迁怒。
把江旭打成重伤的人不是江铭,打了她三公主的人更不是江铭,但她却把怒火全发作到了江铭的头上。
同时,她也要让阿凤知道什么叫做心痛,且此事还和她没有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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