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累呢,再说了今儿是选驸马,去园子走一走选得出来驸马吗?太后,什么时候开始,莫要耽搁了开午膳。”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看向几个年青人,目光依次看过去,就仿佛那不是人只是任她挑选的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目光很是挑剔呢。
几个年青人的心头都有点不快,他们可都是人中之龙,对于娶公主一事却不是想要攀龙附凤:不娶公主他们相信凭自己也可以赚一份功名,娶了公主也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因此他们只和阿凤对了一次目光,就对阿凤生出了一丝厌恶来了:和人们所说的公主殿下完全不同嘛,和宫中其它的公主们没有半点不同,都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视他人为蝼蚁。
还有,一个女孩子哪怕身为公主呢,终身大事岂能没有一点羞意,居然当众提及且还洋洋洒洒的说个没完没了。
阿凤完全没有看出几个人的不快来:“太后,就这样看上几眼,我可选不出哪个好来。”
太后闻言笑了:“哀家答应由阿凤来挑的,阿凤又不和他们去园子走一走,相互了解一番,那哀家也不知道阿凤想如何挑选啊。”
阿凤站了起来:“要了解不是很简单嘛。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吧,太后?”她见太后点头便走了几步:“本宫来问你们,你们都是想来做驸马的?”
几个年青人都有些恼意,哪有如此问话的,不但不把他们当回事儿,也太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样子了。
阿凤又了几步:“想要做本宫的驸马就要本宫答应才成。”她忽然在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来:“你要做驸马?”
她指的人正是太傅的长孙子安。子安本来对阿凤就没有好感了,但是想到祖父的叮嘱才没有起身离开,却也想不到阿凤会掏出匕首来。
子安看一眼太后又看一眼皇后,镇定自若的道:“公主,臣不知道这是何意?”
阿凤闻言笑了,上前一把就揪住了子安的衣服:“什么意思?要做驸马就先受本宫三刀,三刀不死本宫就下嫁于你!”
子安盯着阿凤的眼睛没有惧意,反而眼中闪现一种莫名的兴奋——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女子,如果这样的女子能跪在他脚下哭求呻吟,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他忽然对娶阿凤生出了极端的渴望,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根本不担心阿凤会下手:小女孩儿的玩意儿,吓不到他的。
动刀子?子安相信阿凤连血是什么样都没有真正见过,哪怕他知道阿凤在外面游历很久,但是身为公主身边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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