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代大燕的所有臣民恭送您。”
娥凰拿起手中的杯子没有再掷出去,自手中滑落跌在地上摔了一个粉碎:她的人也被崔义的话击跨,所有的力气都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一软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
是的,她就算是把崔义打死又如何,就算是把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打死又如何,他们的血洗不掉她身上的肮脏——娥凰的眼中无泪,她看向那只小小的瓶子,感觉那是能带给她平静的唯一法子。
死,并不可怕,她真的一点儿也不怕,因为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啊。她只是有些不舍,不舍的铁瑛:她多么想和铁瑛一起活到白发苍苍,多么想和铁瑛生儿育女,看着儿女成群。
哪怕在死前能再看铁瑛一眼也好,只看一眼——可是她也知道,如果铁瑛在这里绝不会让她喝小瓶中的东西;所以,她如果真要找到平静,就不能再去看铁瑛。
娥凰轻轻的开口:“下一辈子,下一辈子我一定一定会老老实实的等你来迎娶我,绝对不会再去找你。”
她说完闭上眼睛去拿那几上的小瓶,却不想一下子抓了个空;她有点奇怪,明明那小瓶就在她的手边啊,睁开眼睛再看小几上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你干嘛不去死,你母亲生你的时候,判官吃醉了吧,才会让你一个畜生顶着一具人身来到世上!你这么喜欢让人喝药,你怎么不喝,你喝啊!”江益珊手中握着的就是那个小瓶儿。
她狠狠的把小瓶砸在了崔义的脸上:“你喝,给老娘全喝下去。居然在老娘面前胡说八道,你老子也是畜生才能养出你这么一个小畜生来吧?”
江益珊气的脸胀的红红的,扑过去左右开弓打了崔义两记耳光不算,还提起裙子给了崔义一脚:“不是你们这些畜生男人都长着一个畜生的心,哪里会有许多的女子受害?”
“你们他娘的不去找那些畜生们算帐,不去想想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就长着畜生的心,反而用你们那畜生的脑子思考,把错怪到女人的头上。”
“凭什么让我们女人去死,凭什么不是你们去死——他娘的,没有保护好自己女儿的死老头应该去死,没有保护好自己姐妹的兄弟们应该去死!”
“你们不去死,还要把你们没有本事、怕那些畜生男人的窝囊全发泄到弱女子的身上;担不起责任来不要做男人,没有本事保护家人,你们他娘的去学绣花裁衣,让女人们去识字、去学武!”
她不但把崔义打的只有抱头倒地的份儿,就连那个管事也被抓了一个满脸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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