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就是个玩笑话。很少能有这样的机会看江铭进退不得,他岂会错失良机?今天如果不是挂念着还没有完全好转的娥凰,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说实话,铁瑛走的时候真的是恋恋不舍,感觉自己放过了这个机会,怕是有生之年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好时候了:能捉弄江铭且让江铭没有招架之功,真的、真的太难得了。
江益姗完全愣住了,但也只愣了一会儿就猛的转头看向江铭:“他就是孤竹皇帝陛下?!”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其中的原因就复杂了。
又想他就是,但想到刚刚自己所说的话,她又巴不得此人不是。
“他真的是孤竹国皇帝陛下?!”这句话不是重复而是江益珊在问阿凤。虽然她的话问的迫切,可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江铭的脖子很僵硬,所以点头点的很辛苦;阿凤的脸上全是苦笑,看着江益珊实在是不知道说她什么好:“那还重要吗?”
是啊,不管铁瑛是不是孤竹国的皇帝,江益珊说了那么多后,此时再确定其身份还有必要吗?只要还有一点脑子的人,就绝对不会再问了。
问了,是与不是那不都是自打嘴巴,那不都是自找没趣嘛。
江益珊闻言再次看向铁瑛,见他就要踏过门槛了,大呼一声:“你站住!”她一面说一面向铁瑛跑了过去:“陛下你不能就这样走了,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法!”
青楼女子的脸是最厚的,刚刚可以指着你鼻子骂娘,回头看在银子的份儿上,就可以打着自己的脸骂自己的娘:只要有好处,她可以把她说过的话都吃下去。
不,是全当没有说过一个字。所以江益珊知道了铁瑛的身份后,并没有如江铭和阿凤认为的那样感到羞耻而知进退,反而马上把刚刚所说的话都丢在脑后向铁瑛又追了过去。
她要铁瑛给她一个说法——这句话把江铭听的连叹几口气。一句再实在不过的话,如果不是有他江铭在,就凭江益珊刚刚那些话,铁瑛岂会像个没事人一样离开?
就算罪不至死,那活罪也难逃啊。江益珊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还是因为她自己作的,回头还敢对铁瑛胡说八道。
江铭在心中想:这就是无知者无畏吗?虽然铁瑛和他是朋友,可以交付性命的兄弟,但是铁瑛终究是皇帝,这一点他和阿凤是有共识的——平常他们和铁瑛说话其实已经不再随便了。
江益珊可好,就凭着她认为的江铭和铁瑛是朋友,就对铁瑛如此这般的算计后,又如此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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