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无双。
无双的话也不是不可信,只不过无双被韩家骗过了而已;就像太后一样——韩家得了天下,对太后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因为韩家肯定要杀了她太后的儿子皇帝。
无双迎上阿凤的目光:“皇姐看本宫一眼,嘿。罢了,本宫也不多说了,说的越多反而越讨人厌了。来人,都请进来吧。”
她说着话还拍了一下手,然后转头眨眼,下巴微微扬起——这个样子时她最美,脸上似笑非笑的:“将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的笑里有点嗔、有点怨,却都不多,更多的反而是调皮,也就让她的整个人都活了;相比之下,满屋子的女人加一起都比不上她此时的鲜活。
阿凤没有注意到无双的笑容,被门外的脚步声所吸引;她转头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她绝对没有想到,却近些日子几乎天天都想到的人——牡丹。
牡丹扶着一个半白头发的老妇人走进来。老妇人的脚有些不便,身上枯干的没有几两肉,身上的衣服已经算是合身了,却在身上还让人想起一个字“挂”:那衣服就是挂在她身上的。
“牡丹!”阿凤站了起来,眼圈就已经红了。
十几年来,都是牡丹陪在她的身边:牡丹是阿凤的姐姐,也是阿凤的奶娘,还是阿凤的老师,更是阿凤的支柱。
牡丹的泪水早已经滚落下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殿下,殿下!”她膝行几步一把抱住阿凤就哭起来:“我天天晚上做梦,总梦到血淋淋的殿下,我是真的太害怕了,就怕见不到殿下了。”
她身侧的老妇人已经被江铭扶住了,江铭的眼睛落在老妇人的脸上,嘴唇抖了几次都没有张开嘴巴:那些儿时记忆中圆润的妇人,怎么可能和眼前的老妇人重和在一起?
可是,江铭却知道这就是他的乳母,绝对不会错的;那眉眼,那双大手,都让他有极熟悉的感觉。
无双长长的叹气:“好人难做啊。你说本宫辛辛苦苦是为了什么呢?带个牡丹出宫,瞒着太后、瞒着本宫的母妃,还要瞒着韩家及本宫的皇姐天福。”
“带上一个行动不便的老妇人,一路上还要让人千仔细万仔细的伺候着;结果把人交出去,本宫不但没有落个谢字,反而被人怀疑来又怀疑去。”
“本宫可能不适合做好人吧,或许做个坏人更合适?”她看向牡丹:“牡丹,你说呢?”
阿凤和江铭齐齐看向无双,虽然心里有千百个疑问,可是无双真的帮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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