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铭说要阻止韩家只有一个办法,还是一个极险的法子。
韩狂生看着阿凤和江铭:“我什么都说了,放我一条狗命吧,求求你们,就放过我吧;从此以后我和韩家一刀两断,不,我和韩家势不两立。”
阿凤微一皱眉头:“时辰不早了,一会儿就应该有人过来;我们,还是回去等着吧,这里实在是……”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适应那些血腥气。
就算她知道叛国之人该死,可是死许多人,还是在她的授意下,她的感觉始终不是很好。现在,她想回去静一静,接下来还有一根硬骨头要啃呢。
江铭明白她的意思,再说他也没有打算放过韩狂生;其它的错事,江铭还真不会要其性命:他没有那个权力。
一个人有没有罪、是不是该死,应该由官府审问定罪,而不是由他一个人说了算。
可是叛国之人不一样。他是个将军,保家卫国是份内之事:韩狂生当着他的面儿丧心病狂的出卖大楚,在江铭的眼中韩狂生就已经不是一个楚人,他是敌国之人。
不,比敌国之人还要可恨的人,是每一个军人都痛恨的人:军人们在边关上拼着性命保卫着大楚的百姓,可是韩狂生这样的人却一张嘴就把大楚卖了。
他卖的何止是大楚,还有那些边关上军人的性命,还有那些为保卫大楚而死的军人的英魂!
所以,江铭才会让人下手除掉了韩狂生的人;这不是私怨,这也不是家仇,这是国恨!
现在,自然是了结韩狂生的时候。只是他不想让阿凤看到那样的画面,所以他让阿凤先离开:“你先回去,我马上就到。很快的。”
最后三个字是对韩狂生说得。很快的意思就是不会有痛苦,江铭会给他一个痛快:江铭没有折磨人的爱好,哪怕对方是敌国之人、是叛国之人,他也做不出来。
韩狂生闻言全身一僵,然后他扑向去抱住了阿凤的腿:“不,不,宁国公主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
阿凤没有挣扎,她知道江铭不会让其多纠缠自己哪怕多一刻呢;果然,下一刻韩狂生就离开了阿凤的身边。
“你快一点。我等你。”她看着江铭轻轻点头。此时此刻,她感觉整个世界只有她和江铭——因为真的只有靠他和她自己的力量,没有任何人能救他们两个。
江铭还没有点头呢,韩独生就开口道:“宁国公主,你不想知道你母后的事情吗?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不会知道了。”
阿凤闻言脚步止住了,可是半晌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