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天下了。”
“我师傅和我师叔九泉之下知道了,那是真的无法瞑目。我不能那么做的,就算现在门中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还是不能违背祖训。”
阿凤终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她又扫向江铭,发现他气定神闲,便猜想:他不会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吧?
江铭和江湖人没有交往,他自出生就是大富大贵之人,怎么可能会和江湖人有交集;他刚刚找那么一个借口,也不过是试一试。
试一试傅小天是不是在假装傻乎乎,也想试一试自己的猜想对不对:一个有如此用毒手段的门派,他却从来没有听闻过,自然是没有恶迹没有引起朝廷的注意来。
那便是说,此门派的人要么为人低调,要么就是在约束他们的门人不能为祸天下。
江铭猜对了——直觉,他认为傅小天不是坏人。虽然这人古古怪怪的,但他所言应该都不是假的。
没有解药,想要凭傅小天的话或是江铭的话,就让阿凤相信他们是绝无可能的。
因此,上路虽然是上路了,可是阿凤却和牡丹在一起,并没有再和江铭、傅小天有过多的交谈。
这让傅小天和江铭都很郁闷,却让牡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一直到了晚上,江铭和傅小天都因为有牡丹的挡驾:当然是阿凤的意思,他们都没有再接近过阿凤。
阿凤仿佛也真的相信了必须要去南丽,除了不和江铭再多说话之外,赶路一事她倒是很重视,还让牡丹向江铭讨了一张地图来看。
江铭不认为阿凤能看得懂。
晚上用过饭后,阿凤就早早的睡了。牡丹在叫了她几次后,确定她真的睡着了,才轻手轻脚的推开门出去。
牡丹出了门就看到院子里的傅小天:他正在火边鼓捣什么,看到牡丹出来他迎上来几步,也就让牡丹无法看到他鼓捣的东西。
“姑娘有事儿?”傅小天看着牡丹,一张脸上全是笑容;可是他长得太过男人,所以就算笑的再和善,也只会让胆小的姑娘家止步。
牡丹不是胆小的姑娘家,她走近了几步:“傅公子,你这样如何能观察公主的情形,又什么时候才能找出解药来?何况,你弄的解药,有江国公在只怕我们公主也不可能会喝的。”
傅小天挠了挠头:“是啊,我正在烦恼呢。可是,眼下也只有如此了,反正我时间多的是,慢慢来吧。”
牡丹垂下头:“其实,你毒倒江国公并不会引起什么祸事来;因为,你可以只是迷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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