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兵。
樵夫没有看江铭,他围着江铭和阿凤转了一圈,然后又反着转了一圈,从始至终他的目光就全在阿凤的身上。
直到江铭快要发作时,樵夫才站住不转圈了,可是目光还是在阿凤身上收不回来:“忘忧啊,忘忧。”
阿凤看着他:“你什么说?忘忧是个人名吗?”听起来真的很像人的名字,但阿凤能断定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忘忧:“你认错人了。”
樵夫摇头:“忘忧不是人名,是药名。你中的毒就叫忘忧。”他指了指自己:“那药,原本是我的。”
江铭的拳头差一点就挥出去了——如果不是他身经百战,依他的年纪血性,真的一拳就把樵夫打个满脸开花。
“后来,皇后派人夺了去。我愧对师父、师祖,保不住药也只能跟在药的周围,然后终于给我等到有人服了忘忧!”樵夫说到这里双眼放光,看阿凤就像看到了世上最美的美人儿。
江铭不得不移动身形,让樵夫不能再看到阿凤;可是不想他一移动身形,樵夫也跟着移动身形——论打架樵夫可能打不过江铭,可是如果论逃跑的话,樵夫的轻功能甩江铭三条大街。
江铭无论如何移动身形,樵夫都能随之移动,使他无法阻在樵夫和阿凤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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