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闷的胸口如同压着石头——风,救了铁瑛。一阵风吹来,吹走了闷热,也吹走了铁瑛大半的头疼,让他的身子与头齐齐一轻。
伴着风一起来的还有开门的响声,那是一声被人推开门的响声,几乎两扇门是同时响起。
铁瑛不自禁的回头,他看到了门口的人,那个推开门的人:以及,那人身侧人挑起的灯笼。
灯光把屋里照的雪亮,如同白昼一样。
尖叫声中,最尖的那一声不是在铁瑛的身边响起,而是在门外响起来;不过铁瑛身边响起的尖叫更丰富些,因为有许多的响动相伴:
桌子的晃动声,椅子的倒地声,还有茶盏等物落在地上的清脆声。
霞儿在第一时间扑回床上,也只来得及拉过床上的薄被遮住多半的身子:而她的模样早已经落在门外众人的眼中。
她不得扑回床上,因为这间屋子里除了床之外,只有一张桌子——她在桌子边上无法藏身,更无法遮羞。
现在,她要做的与能做的已经不是挽回铁瑛什么,更不是害羞或是发怒:她应该做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哭。
抽泣声响起来,霞儿的声音不高也不低;没有声嘶力竭,可是却也让人听得清清楚楚,又正好能趁着她此时的“委屈”来。
门槛外当中立着的一人宫裙素雅,头发梳的很合她的脸形:玉宁公主。
玉宁公主只是想找到霞儿,和她商量接下来要如何做;因为她和宝宁输给了阿凤嘛,可是她们当然不想就此罢手。
本来此事是霞儿托她们帮忙的,可是后来她们就是讨厌阿凤:讨厌那个摆着一副真正公主架子的人,那一举一动就像霞儿所说,无不是讥讽她们不是真正的公主。
她原本和宝宁在一起,可是皇宫那么大,她们宝宁也不清楚霞儿是回了她如今的住处,还是带着阿凤去了她原本的住处。
宝宁和玉宁便分开了,而她并没有去霞儿原有的住处,因为不多时便遇到霞儿的人,告知她霞儿没有回去住处,一路引她来到这里——是坤宁宫的一处偏殿。
因为此处时不时的自宫里湖中吹来凉风,所以平常都收拾的很干净,以备皇后会偶尔会坐一坐。
此处据设宴的地方也不远,想一想到这个地方给阿凤换一身衣服极正常,玉宁也就没有多想带着人就找了过来。
玉宁也没有想阿凤还在呢:阿凤还在也醉成那个样子,再说就算不醉,打发宫人伺候着她更衣,她自和霞儿去说话阿凤还能管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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