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牙,映着太阳让他整个人都仿佛化成了阳光。
可是杨玉兰却看得心底更冷,都不敢直视江铭脸上的笑容:那个笑,让她莫名的打了几个寒颤。
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江铭自想起前尘往事来,就没有对她动过手,甚至都没有恶言相向。
但他却故意让她忽略了时间,让她所中之毒再也无法解开,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再做母亲。
杨玉兰此时再看江铭的笑,怎么都感觉那笑容里有着千万把刀,等的就是在合适的时机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江铭笑完才和善的道:“也没有什么,韩家对宁国公主殿下太过关心了,所以我也不能不多关心一些韩家的人。”
“你和韩狂生公子的事情,不过是无意之中得到的、当时还认为是无用的,无趣的杂事罢了。”
杨玉兰忽然间明白过来:“所以,你才会那么放心我,所以你才会在找宁国公主的时候,对我的接近没有特别的抗拒。”
“不像是其它姑娘,你都是一概由亲兵应答,根本不予理睬。”她说到这里笑了一下,只是她的笑很苦,和江铭的笑比起来实在是太过难看了:“我还以为是我在你那里有些不同。”
江铭却意外的点头:“的确是有些不同的。就是因为你和韩狂生的关系,所以我在寻找阿凤的时候你来接近,我当然要瞧瞧你和韩家想要做什么。”
“只是,我也没有料到,你不只是想要阿凤的性命,还想谋害我罢了。”
他说到这里看到远处尘土飞扬,知道是韩狂生带人来了:“不过,我想你刚刚问错了话。”
阿凤看着杨玉兰忍不住道:“那倒底是你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你知道什么,你懂什么?!”杨玉兰忽然大叫起来:“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没有人敢对你生出半点的不敬,更不用说什么非份之想了。”
“那个孩子,嘿,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我本就是被迫的,为什么要留下他?为什么?!”
杨玉兰再扫一眼鲁柔柔等人:“你们这些人根本就不会明白的,因为你们就是京城中的纨绔,纵马京城、恣意妄为——有谁会在你们头上动土?”
“可是我呢,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在京城之中有的是人可以压我们家一头。这样的不公平,你们不懂。”
鲁柔柔看一眼郑小侯爷:“我们用得着懂吗?”
郑小侯爷撇嘴:“就像谁欠了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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