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然后和阿凤长相厮守。
送走贞娘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贞娘对阿凤的敌意,且她还真的做了出来。
虽然他到的晚并没有听到贞娘说什么,可他又不是傻子,自然在事后把事情弄的一清二楚:他原本就不会留下贞娘,此时更是不会有这个心思。
只不过贞娘如果没有对付阿凤的话,他送她去的地方不会是她原本的“家”:那对贞娘来说不是家,那些家人也不是真正的家人,都是要吃她肉喝她血的恶人。
江铭没有生出半分的怜悯来,而他所为也让世人找不到半点不是,更让贞娘无法指责他什么:贞娘已经无法在江家立足,适婚年纪的她正好可以回家嘛。
所有敢伤阿凤的人,他都要让其知道下场是什么。有他在,没有人可以伤害阿凤;而他最厌恶的当然是有人利用他来伤害阿凤。
只要贞娘们能下得去手,那他江铭就会让贞娘们知道,他的反击也不会手软:逃亡千里归来,那一路上的鲜血早已经让他忘了什么是怜香惜玉。
阿凤听到他的解释,心中真正的一松,全身上下都轻松了起来,可是嘴巴当然不可能承认的:“我又不是很在意,你不解释也可以的。”
江铭闻言有点好笑的看着她:“当真?”
被揭破了心事,阿凤更为嘴硬了:“那是当真。你我之间真有一个爱吃醋的人,那也绝对不是我。”
“你就算留下贞娘也没有什么,我不会在意的,绝对不会在意。”她现在当然可以如此说了,所以倒还真的有那么几分理直气壮:“我只是怕你没有安置好,再被世人误会罢了。”
江铭磨了磨牙:“阿凤,你当真不承认?好吧,那我就去把她接出来——送她回去是番好意嘛,可是听闻她被叔叔婶娘欺负,为其出头相信也会成就一番佳话。”
他说完还挑了挑眉,那意思就是你承认我就真去接人。
阿凤闻言就像被踩痛尾巴的猫一样乍起毛来:“你、你——”那个敢字差点冲口而出,不过幸亏还有一分理智在,所以她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行啊,你去接人吧。”她也磨起了牙来:“对了,今天晚上要打算宴请孤竹太子,问问他们太子妃现在以及将来,会不会有‘姐妹’相伴。”
她把姐妹两个字咬的极重:“如果没有的话,我想孤竹国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其实还真的不错,你说是吧?”
“我在想,我应该好好的考虑考虑……”
江铭咬牙再磨牙,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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