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表明的他的意思就足够了。
“宁国来了。”他没有像太后一样视阿凤如无物:“你陪太后坐下说一会儿话吧,朕还有事儿……”
阿凤哪里会让他离开,上前对着皇帝就拜了下去:“父皇,儿臣有一事相请,还望父皇能够恩准。”
她说的话太过正常了,和昨天晚上面对皇帝的时候完全不同,这让皇帝眼中闪过凝重,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肖有福。
肖有福在那里弯着腰低着头,无比的卑微小心在意,哪里会抬头和皇帝直视?所以他没有给皇帝任何答案。
皇帝带着十二分的小心:“有何事,阿凤你尽管说来就是。”他一面说话一面缓缓的坐了下来,目光在一众妃嫔的身上扫过。
德贵妃眼中的厌恶、贤贵妃眼中的算计,还有几位妃嫔眼中闪过或忧或无谓的神色,都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睛。
太后皱着眉头。
她刚刚看到阿凤进来,才故意又加重语气让皇帝立后,除了要无视阿凤外还有故意让阿凤听听的意思。
却没有想到阿凤进来后直接把她忽略了,对皇帝施过礼后就说起话来,完全当她不存在一样。
阿凤移开目光也扫了一眼妃嫔们,最后她的目光和太后相遇,瞧着太后的眼睛她平平静静的道:“儿臣已经及笄了……”
她的及笄是宫中很多人的心病,所以她一提连太后都微一皱眉——不是阿凤及笄,皇帝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给韩家难堪呢。
阿凤看到了太后的不快,但是她并不在乎:“可是儿臣长这么大还没有拜祭过母后,每一想起就心如刀绞。”
让宫中不少人心中不快的,除了阿凤的及笄就是先皇后的存在了。
阿凤今天一到就接连提及,太后的厌烦就差摆到脸上了:她认为阿凤是故意来给她添堵的。
太后还真猜的不错。
“都言儿的生辰喜日就是母的受难之时。”阿凤很是情真意切:“儿臣想到这里,更是难以自抑。”
“儿臣生辰时无法去拜祭母后,那时有着千般的不得已;但此时儿臣已经是宁国公主,无论如何也应该去拜祭母后,以慰母后的在天之灵。”
她看着皇帝,发现皇帝的眼底闪过欣慰,还有深深的忧伤——她有那么一霎间认为皇帝真的真的有着太多的不得已。
可是那个霎间过去后,皇帝还是那个皇帝,她也就当自己是看眼花了。
“儿臣恳请父皇允许。”阿凤说完后又是郑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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