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老臣惭愧,老臣惶恐。”他再次跪下,只是这次跪下前他瞧了一眼江铭,示意儿子开口解围。
他在江家有着无上的权威,而他最在意的就是规矩两个字:所以尊卑上下在他这里重如泰山,是不容有半分差错的。
江老夫人正是利用他这一点,才在江家成了“江家的太后娘娘”,没有江老公爷在的时候,她说一不二。
阿凤看着放开江老夫人的江老公爷,终于明白江铭为何脸皮如此之厚了,当真必有其父才能有其子啊。
“你真不撞了?那还打吗?”她看着江老公爷,丝毫不掩饰话里的讥讽。
江老公爷真得不好回答,明显听得出来公主殿下余怒未消,可是再打那他的老妻就真的会吃不消了。
江铭咳了几声:“父亲,殿下当真动了气,如果凤体有个不妥,那可是我们江家的大不是。”
“总要让殿下消消气的,想来您也是一肚子的火,实在是不必再强压着。”他看向父亲,眼珠子黑幽幽的:“我们识的鲁大姑娘,您尽管打鲁王府包治。”
阿凤很大气的摆手:“包治的意思就是,绝对能救活,而且还免所有的诊金与药费。您不用犹豫,尽管打就是。”
她感觉到江铭开口的时候手微微颤了一下,面对自己骨肉相亲之人,那种痛苦也只有她能真正的清楚滋味儿。
就如德嫔母女等人,宫中所有的人加一起都欺负阿凤,也比不上皇帝多年来的不理不睬:至亲之人的冷漠,能抵得上不相干之人的毒刃刺心。
因为她和江铭都是有情重情之人,他们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很深的感情,哪怕是被重伤之后,他们的内心深处依然存着一丝丝的希望。
就因为存着希望所以他们面对来自父亲的冷漠时,才会倍加心疼。
这种痛不是有亲身经历的人无法体会,因为世上本就没有感同身受一事存在:没有人是他,所以就不会真正的知道那个滋味儿。
阿凤明白,可是阿凤不能以身相替江铭,能做的就是握紧江铭的手,让他知道自己在:眼下在,以后在,将来会一直都在。
她握起他的手来,这一生便不会放开。
江铭反手轻轻的握住阿凤的手,看向她的眼中闪过温柔,然后他转过头迎上了江老公爷的眼睛。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还有——,父亲,儿子回来了,活着回来了。”
他说完看着江老公爷,说出来的话只有一句,那没有说出口的却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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