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老夫人疯了不成!
张有德的头没有抬起来:“是的,殿下,他们所请只有一件事情。”
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江铭和阿凤的亲事,因为太后说过江老夫人已经言明不想让江铭为驸马。
如今江家所有人:当然不包括江铭在内,他们跪在宫门前就是请求皇帝收回先皇后赐婚的旨意!
以长跪在宫门前相逼,让皇帝根本无法视而不见:孤竹国的人还在这里,皇帝更加不能让江家的人在宫门前长跪。
阿凤看着张有德,拿起酒杯来在掌心里转了转。
说实话,自懂事开始她也参加过几次御宴,但她的座位都距皇帝很远;今天,她和皇帝之间没有相隔任何人。
这算是皇帝对她的宠爱?阿凤心里却没有高兴,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楚。
她要的并不是这些,皇帝又哪里会懂。而且身为皇帝,他又不必会懂,因为天下的人都应该围着他转。
“皇上,什么意思?”阿凤终于开口了,语气平静的很。只是,她没有称皇帝为父皇。
张有德自然是什么也没有“听到”,装聋也是太监必备的技能之一:“皇上的意思老奴不知,老奴也不敢猜。”
“皇上已经让人出去传旨了,让老奴过来向殿下言明也是皇上的意思。”他很小心的斟酌着回答。
很简单的回话,他却半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阿凤看了一眼皇上有点奇怪:“没有宣江铭前来?”
张有德终于抬起头来看向阿凤:“殿下要请江公爷前来?”
阿凤低下了头,想到江家人在宫门前长跪而江铭却没有出面,怕是被江家人支开了:“让人去看看吧,如果江公爷在京城之中的话,先不要惊动他。”
江铭是不可能任由江家人长跪在宫门前的,可是江家的那些人在名义上都是他至亲的人,让他如何面对此事?
他如果此时同江家人决裂,是会背上不孝之名,让世人完全的误会了他:谁会知道那个恶人是江家那些所谓一心为江铭好的人呢?
阿凤不想江铭面对这些,她想这事儿皇帝会处置的,再不济自己出面也就是了,总比让江铭来处置要强很多。
张有德点了点头退开了,又回到皇帝身边耳语几句就离开了。
孤竹的王爷和太子就像没有看到一样,完全没有流露出半丝的好奇来。
好奇心可以害猫的,他们是来做客的可不是来找事的,大楚国内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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