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澜以外所有受害者的家属。
周云澜不仅是受害者家属,还是帝格顿斯酒店管理人,她知道的肯定比普通受害者要多。
陆浅说:“其实我早该去找周云澜了。她不仅是受害者的家属,还是帝格顿斯的老板娘,按理说,她知道的肯定比旁人多。”
“周云澜的行程表不好拿。”南曲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不过我可以想办法。”
“谢谢,我就知道南教主最好……”
“马屁先留着,一会儿再拍。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陆浅立刻答应:“随便问!”
“如果、害死你爸的人是周云澜,你和乔深怎么办?”
南曲知道自己这一刀子插在了陆小浅的要害处,但这答案很重要,谁都可以装傻,唯独她不行。南曲揉着眉心,还没结婚就体验了一把当老母亲的心情,一瞬间觉得自己苍老了老几岁。
陆浅轻飘飘地说:“能怎么办?依法办理呗!如果真是他妈做错了事,那受罚的也应该是他妈。我相信乔深,他肯定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再说了,要真是她妈做的,这么多年了,该销毁的证据肯定都销毁完了,我再查下去她也不可能认罪的。”
“那你追下去有什么意思?”南曲其实很早以前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陆浅说:“就是心头有个过不去的坎儿,不撞南墙不死心。本来已经做好这辈子死磕到底的准备了,这不,遇到乔深了嘛!”
陆浅笑着说:“我都跟他说好了,让他再等我两个月。我是想,如果这两个月都没有结果的话,我就把我爸的事告诉他,我们一起做抉择。”
而在这两个月里,不管前路是花团锦簇还是万丈深渊,她都想要自己一个人再试试看。
不管怎么说,陆浅知道,如果父亲还在的话,他一定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能过得幸福。所以,能放下过去的话,固然好,就算放不下,至少也不能像现在这样继续画地为牢。
是时候往前走了……
南曲默认了陆浅的想法,说:“等我查到再发给你。”
陆浅等了一整天,没等到周云澜的行程表,倒是等来了老王的电话。
周云澜的行程确实不好查,陆浅等了整整三天,也没等来南曲的回话,倒是等来了老王的电话。老王他母亲终于出院了,他惦记着之前说过要请陆浅吃饭这事儿,怕陆浅不答应,他还特地先说服了乔深。
陆浅正好也想跟老王聊聊,于是跟大队长商量好,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