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血、会有牺牲。我知道!我早就知道,我不怕,我从来就没怕过!……我能穿上这身军装,我骄傲!我没给我爸爸丢脸……”
“是是是,骄傲。”南曲抱着陆浅,安抚她。
陆浅抱着南曲,语无伦次的哭道:“江尔易他那么好……”
“都好。”南曲温柔的抚着陆浅的脑袋。靳长风觉得,南教主这辈子所有的母性光环,全在这一刻给了陆浅。
“嗯,都好。”陆浅吸吸鼻子,“乔深也好,好得不得了,所以我不能耽误他。不能眼睁睁的让他看着我流血、看着我牺牲……”
“不许胡说八道!”南曲把陆浅推给靳长风,“看好她。”
“啊?”
见南曲拿了车钥匙正在穿鞋,靳长风赶紧扶住陆浅,问了一句,“你去哪儿?”
南曲没答,摔上门就走了。
进了电梯,她拨通一个熟悉的电话:“邵总,有空出来吃宵夜不?”
“行,约哪儿?”接到南曲的电话,邵然受宠若惊。“
南曲问:“你在哪儿?”
邵然偷偷看了一眼书房,回:“我在老乔家里。”
“那要不你把他也一起叫上?”
“那估计不行。”邵然说,“老乔被他妈拎进书房仨小时了,现在还没出来。”
“三小时?”南曲感叹,“是个狠人!”
“那可不!”邵然兴致勃勃地说,“我这辈子就服三个女人,除了我妈和你以外,最服的就是我舅妈了!”
“你舅妈?”南曲拧动车钥匙,突然停下,“你舅妈不是周云澜吗?”
“是啊!”听南曲这语气好像很惊讶,邵然问,“怎么了?”
南曲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问:“你是说,乔深是周云澜的儿子?”
邵然倒是迷糊了:“我没跟你说过乔深是我表弟吗?”
南曲沉默了一阵,才说:“我一直以为,你俩是朋友。”
“就他那狗脾气,要不是沾亲带故的,老子倒八辈子血霉也不跟他当朋友!那小子处处压我一头,跟他当朋友不是找虐么!”吐槽了一波,邵然问,“对了,约哪儿?”
“对不起,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处理,改天吧!”南曲匆匆挂了电话打道回府。
回到家时,陆浅已经睡着了,南曲憋到嗓子眼的秘密,又不得不往下压住。
第二天是江尔易的追悼会,根据家属的意思,烈士追悼会安排在星城殡仪馆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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