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一圈也没找到那姑娘的下落。距离订婚典礼开始还有大半个小时,邵然实在不想动了,索性坐在观众席守株待兔。
此时,四处周旋的主人公萧泊舟,端着酒杯转到他面前,面带微笑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又商业互夸了几句,正要举杯同饮时,萧泊舟的助理走过来,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萧泊舟脸色一变,道了句‘失陪’,便急匆匆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主持人上台宣布,订婚礼要延后半小时。
陆浅刚把靳长风接进来,就听到了这消息。
靳长风双手环胸,一脸幸灾乐祸:“我赌两包辣条,这婚事多半要黄。”
“听你这语气怎么好像胸有成竹似的。”陆浅看了他一眼,还有话没说完,靳长风就捂着肚子,说:“不行,我还得去趟厕所。”
陆浅伸腿拦了他的去路,靳长风踉跄了一下才扶着墙站稳。
“尿遁是没用的,陈寿老师说得好,尽忠益时者虽仇必赏,犯法怠慢者虽亲必罚,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戳。”陆浅把靳长风拍在走廊上,“说吧,怎么回事?”
靳长风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装傻:“浅浅你说什么,我才疏学浅听不懂。”
“文过饰非,巧言掩罪的人,即使罪恶较轻,也当诛。听懂了吗?”言下之意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靳长风这小子从小就是在陆浅的压榨下长大的,实在受不起陆爷的‘诛心逼供’。他没撑多久,就如实招了:“是南教主,她让我今天把杜漫霏的前男友带进来。说是有好戏看。我刚不是肚子疼去厕所了么?我一回来就看到你把杜漫霏前男友捎进来了,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儿呢!”
南教主,原名南曲。是陆浅的高中同学,虽然两人性格大相径庭,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一拍即合,仿佛上辈子就认识。陆浅入伍以后,和其他同学联系渐少,后来慢慢地就断了关系,唯有南曲,是一直能交心的知己。
刚得知陆浅被劈腿时,靳长风的反应就是提着姥姥家的杀猪刀去剁了萧泊舟,还恨不得一天24小时陪在她身边给她灌心灵鸡汤。南曲则恰好相反,她淡定如常,只跟陆浅说了一句‘以后罩子放亮点,别什么歪瓜捏枣都往家里捡’。
南曲就这脾气,表面看起来漠不关心,实际早就憋好了大招,就等着请君入瓮。说这事儿是南曲做的,陆浅一点也不意外。
陆浅问靳长风:“杜漫霏前男友怎么了?”
“其实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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