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深视线定在她脸上数秒,然后下移,落到她掐着掌心的大拇指上。这是陆浅心虚说谎时惯有的动作,上次在警察局的时候乔深就发现了。不过他没有拆穿她,而是轻轻地‘嗯’了一声:“确实狡猾。”
陆浅捡起纸袋追上去:“怎么就不信呢?当时要不是你突然拉开门……”
“你打算穿这衣服去参加婚礼?”乔深回头看她一眼,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陆浅退后半步才听懂,他指的应该是自己手里的这件露背装。
“衣服都脏成这样了,明天就要穿,你觉得来得及吗?”陆浅没心没肺的笑,“就他结个婚,我还得盛装出席?给他脸呢?”
这话像是取悦了乔深,他低头看她:“就穿身上这套吧,挺适合你。”
“我谢谢您啊!”陆浅懒得和他扯淡,捂着肚子往外走。
走了没两步,肚子突然一阵绞痛。这感觉和皮外伤是不一样的,比挨两刀还难受。这坠痛的感觉就像在肚子里装了千斤重的铁块,疼得她反胃。
她扶着墙,疼得腿软。
乔深两步上前,把她捞入怀里。
“我没事……”陆浅轻轻推了他一把,“你让我缓缓。”
陆浅抗拒的情绪很明显,乔深干脆把行李箱拖过来:“先坐下。”
陆浅被他按在行李箱上坐好,就跟上次被他按在自行车后座上一样,就连严肃的表情和霸道的语气也如出一辙。
“经常疼?”他拿出手机来,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问她。
陆浅没回答,一是不太好意思说,二是觉得两人关系没那么密切。
没一会儿,周慕一的电话就被乔深拨通了。他拿着电话,走开几步,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地问:“生理痛怎么缓解?”
周慕一白天做了几台大手术,现在刚回到家躺下没多久,接到电话,困倦了两秒后稍稍支起身子,捞过床头柜上的玻璃杯,冰凉的矿泉水入喉,这才骤然清醒:“生理痛?”
她一激动,差点没从床上跌下去。
“怎么缓解?”乔深话不多,又耐着性子重复问了一遍。
“疼得厉害吗?”周慕一问。
乔深回头看了陆浅一眼,脸色惨白,鼻尖还渗出了一层轻薄的汗:“厉害。”
“暖水袋捂肚子,躺着好好休息。要是实在严重的话,就吃止疼药。”
得到想要的答案,乔深正要挂电话,周慕一抓紧时间说:“经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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