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的的确是捷径,但终点是通往成功还是毁灭,你自己最清楚。”
陆浅冷漠又讽刺的笑,刺痛了杜漫霏最脆弱的自尊心,她脸色一变,指着她问:“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你真的了解泊舟吗?你真心爱过他吗?你替他付出过多少?你扪心自问,你们分手真的是因为我的插足吗?不是的,陆浅,你心里明白,就算没有我,你和泊舟也照样会分手!错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不懂珍惜,你不懂他对你的好,就算他是渣男,也是你亲手把他变成这样的。但是我明白,我明白他有多好,所以请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不管你们曾经是怎样的感情,那都是你们的过去,而我才是泊舟的未来。”
陆浅静静的听完这段抑扬顿挫的指责和咆哮,内心却毫无波澜:“如果你真对你们的未来那么自信,又何必迫不及待的来我这里宣誓主权?我也希望你们从今往后情比金坚,但一开始就目的不纯的婚姻,多半都坚持不到最后。”
陆浅说:“我这人没别的什么优点,最突出的一个优点就是——拿得起、放得下。小时候我天天抱着睡觉的玩具熊,我都舍得扔。更何况是一年到头都见不了几次面的萧泊舟。”
她笑着说:“你放心吧,婚礼我会去参加的。祝福的话,我留着你们订婚当天再说。”
陆浅走到办公室门口,又回头问她:“出去的路能找到吧?要不要我找个人送你?”
杜漫霏来时的是嚣张气焰,像被灭火器扫过一样,丢盔弃甲的走了,临走时,满含怨念的瞪了陆浅一眼,那是她唯一的倔强了。
等目送杜漫霏离开后,陆浅像被人抽走了力气,跌回椅子上。刚刚在怼杜漫霏时有多意气风发,现在就有多垂头丧气。只有她自己清楚,杜漫霏那段质问里有几分是事实。
这订婚,陆浅是该去的,但她不能自己一个人去,怕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会失了风度。更不可能联系乔深,再让他蹚这一趟浑水。况且此时她最想保持距离的男人,萧泊舟排第一,乔深就肯定稳居第二。
思前想后,陆浅给好兄弟靳长风打了个电话。
靳雷两家是世家,陆浅和靳长风从小就认识了,两人几乎是一起厮混到大的,铁得跟亲兄弟似的。都说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陆浅和靳长风就是个意外。他们是脱光了衣服在一起洗澡也不会对对方有邪念的那种铁磁关系。
“喂,陆爷?你从火星考察回来了啊?居然有空主动翻我的牌子。”靳长风吊儿郎当的语气还夹杂着敲打键盘的声音。这小子从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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