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起什么,第一感觉可能就是——
贫富差距太大了。
不过,她还是喜欢和容禁的家,两室一厅虽然小,但是温馨,有他的气息。
因为怕刺激到薄桑的失忆症,所以第一次见面人并不多,加起来就六个。
除了极其有威严的薄业辞,薄原的母亲二婶沈宓瑶,正好和来探亲的小姑黎希在客厅,薄冶自然也在,一旁薄希宁和楠姝知道容禁要来,也空出了时间。
“桑桑,爷爷记得吗?”薄业辞当时得知她出车祸,气虚上来,连路都走不了,才不能去医院,现在才稍微好点,但他看到这样失忆的薄桑,心底不知道多难受。
虽然薄业辞对她很面善仁慈,但不认识,对薄桑就是陌生人,她没回应,只是把玩着容禁修长的手指。
仿佛他在,她就不害怕。
“爸,别这么严肃,桑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样的逼问,而是给她一个和咱们自然相处的环境,她才能渐渐好起来。”二婶沈宓瑶笑呵呵地在薄桑对面坐下,“桑桑,你小姑也是刚从省外回来,她啊,牌瘾犯了,正找我组局,不如咱们就唠唠嗑打打牌吧。”
薄业辞倒没什么意见,他就想看薄桑在自己家能自在些,而不是现在这样坐立不安,如坐针毡,随时想和容禁走的样子。
不过打牌只能让年轻人,他是老了,或许倒也能增进感情放松警惕。
薄桑看了她一眼,不太想和他们相处,“不会。”
“你不会没事,容禁教你啊。”二婶笑了,“甭担心,输了他给钱,你就放心随便打。”
听罢,薄桑更是皱眉,她真是富人不知穷人苦,她知道容禁挨家挨户送外卖快递,有多艰辛?
赚的是血汗钱,怎么能随便挥霍!
容禁看着气得咬牙鼓起腮帮的她,没说话。
“我说,容禁你不教,我可让你二哥来。”二婶没眼力劲儿,说。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二哥不就是容圾,两人先后和薄桑定过婚约,虽然都没订婚,但显然是兄弟不和,甚至情敌。
容禁漆黑的眸愈发深沉,声音缓慢低沉,“没说不教。”
他应下,薄桑也没法拒绝。
除了二婶和小姑,楠姝也被推着进了三缺一的牌局,毕竟都是女人的牌局,男人也不好插一脚。
薄桑摸了牌,本想随便应付着打,奈何容禁在身后不让她随意,温热干燥的手心轻触她的手背,声音清冷好听,“这张不能打,和旁边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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