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开口。陆老爷子却说:“那你就告诉爷爷你为什么突然就决定不走了呢。飞机票不是都买好了。我总要和加拿大的大使馆打个招呼。人家都安排接机了。”
我一听这话头皮就发麻:“这个你们先聊。我东西落家里了。回去取一下。等会儿见。”
正要拔腿开溜。就听陆莹幽幽地说:“还不是要怪这家伙。今天早上突然闯到我的房间了。把我的内衣裤给撕烂了。我來不及准备新的。只能不走了。”
“什么。”
陆老爷子的声音立刻变得冷酷起來:“你说他撕烂了你的内衣裤。”
我立知大事不妙。立刻转身想要解释。却触到了一双怒不可遏的眼眸。陆莹“哈哈”一笑。拎着包冲到我身边。将我手臂一拽。直接拖出了大门。笑盈盈地说:“爷爷。你消消气。我是故意这么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昨晚在院子里商量了什么。第一时间更新我的事你以后不准管。”
陆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无可奈何。只能用力地敲着拐棍。发出震天的巨响。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今晚早点回來吃饭。”
“知道了。”
陆莹跑到她的依维柯前。迅速地启动。我将那彪哥丢到后排。也麻利地钻了进去。汽车缓缓启动。转了个弯驶进了大路平稳地向警局的方向开去。我心中笃定。正规驾校出來的驾驶员与自学成才的区别有如云泥。
后排的彪哥惴惴不安地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扭转头看着这受惊不浅的家伙:“我们都是警察。”
“这个。警察同志。”
彪哥凑了过來:“这也沒有外人。不如你们两个把我放了。我给你们一人十万。不。二十万成吗。大家交个朋友。今天早上是我昏了头。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陆莹冷冷地笑道:“今天你遇到的是我。若真是两个弱女子。恐怕现在已经被你们糟蹋了。你说我能不能放你。”
彪哥一愣。随即说到:“既然如此。我也实话实说。目前我们这样的情况最多只能算是寻衅滋事。即便是你们亲自送我进去。最多也就十天半个月就出來了。并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又何必撕破脸皮呢。闹得这么僵。对大家都沒好处。”
“你的意思是威胁我喽。”
陆莹柳眉一竖。彪哥这小子真不长眼。到现在都沒察觉陆莹的身份非同寻常。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该明白。我们这个制度下有几个人家还能有拿冲锋枪守门的警卫。
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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