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异,仅剩的那一点相似之处大抵也只有天边的那一轮疏冷的月了。
世人皆说,孤身莫攀高楼,尤其还是在这样冷清寂静的夜里。
即便一个人待着有时更便于集中精神思考,但也得看在什么样的境况之下。
就如眼下这般,光是看着天边那轮泛着冷光的圆月,就足以将高楼上边所站之人的思绪带到了远方。
一阵夜风吹来,吹乱了高楼上所站之人披散在肩头的发丝,也吹乱了他垂着的衣摆,却唯独没能将他沉静的心湖吹乱。
慕容恪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喜欢频繁回忆的人,但在触及一些景状之后,那些潜在脑海深处的画面就会不自主地在他眼前映现出来。
约莫是在两个月前,他曾与她在月下互诉衷肠、互表心意。半月前,在月下,他与她分道。而半月后,在这月下,他又恢复成以往的茕茕孑立了。
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也不知道这会儿她又在做些什么。是早已睡下了?还是抱着通宵的打算继续为着未结的傅家案子而在某处奔走?
而远在建康城外岁荣庄里的某人,现在没在睡觉也没有到处奔走。
叶离想,她大抵是脑子抽筋了。
对着手上这方针脚杂乱无章的帕子,她无能为力地叹了一口气。犹豫再三后,她还是决定把这块不成样子的帕子放下。
前些时候在院子里闲逛的时候,正好碰见林婶在给她刚出世的孙子绣衣服。或许真是她脑抽了,才会想着回来自己动手试试看看。
但事实证明,她修补一下普通衣服还可以,对于给衣服绣花样这种事,她还真是做不来。
或许是因为肚子里多了这么个小家伙之后,她才勉强地认识到自己还是个实打实的女人。这样的认识,确实是在知道有了这么个小家伙之后才有的。即便是在以前,跟谨之哥哥,也就是现在的慕容恪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没有这样深切地认识到这个问题。
从院子里闲逛回来之后,她便想左右都是闲着,不如就寻点女人的活计来做。而这残忍的结果正警示着她,她果然还是适合当一个舞枪弄棍的男人。
揉了揉发涩的眼睛,吹了屋内多余的烛火,只留下床头一盏点着。将外衣脱下后,她便躺下拉上被子,闭上了眼睛。
……
之相比于这头的一夜好眠,城内某处却有人反侧难眠。
这是洛一鸣抵达建康城的第二天。
自打他踏进建康城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此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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