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出来了。
这会儿离破晓也只剩那么点时间了,而他也没什么睡意,就想着先到后边的厨房准备一些早点。
可刚走到半路,就见季遥那小子一个人在院子里踱着步。就看他走走停停,一会儿抬头看看天,一会儿负手瞧瞧地的,也不知道他这是犯了什么难。
“季遥?你这大半夜不去睡觉,在这儿做什么?”季渊走了过去,在他前边停下,一脸奇怪地看着他。
季遥原来也是因为在纠结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把信的事告诉他,而后就被这件事绊住了心神,让他越想着就越觉得烦躁,所以就不由地在这院子里边踱起了步来。
本想着等消耗完一些精力,兴许就能够冷静下来将这件事暂时地掩饰过去的。可没想还没等他冷静下来,公子他就出现了。
“公子,您这怎么也还没去休息?”看着他带着一副探究的样子看着自己,季遥便有些底气不足了。
“没什么睡意。倒是你,看你这样,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季渊问。
“公子,有件事属下不知道该不该在现在说。”他是个藏不住事情的人,更何况还是这般重要的事情。
自打几个时辰前收到那封信后,他这心里头就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似地。他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件事情不好,可是不说的话,他又实在是憋得难受。
“有事你就说。”
这样的季遥他还是第一次见,看他这样,想来是该是发生了什么要紧的事情了。
犹豫再三后,季遥这才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然后交给了季渊。
“因为这信上也没署名,所以属下事先便擅自拆开了。这信封里有块黄梨木雕,也正是这块木雕,证明了这封信是出自城主之手。”
正是知道了这封信是城主写的,再加上信上的内容,这才让他忧心到了现在。
虽说之前公子在建康和荆楚这一带的动作是张扬了点,但是在不该张扬的方面,公子还是尤为注意的。所以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他便疑心他们中间可能进了一些“有心人”。
接过信后,季渊便走到一边有光线的地方。
借着微弱的烛光,将信上的内容全部看了一遍后,他瞬时就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这么突然……”他喃喃自语道。
照这信上所说,季家在蓟州、涿州、云州等地开设的商号都受到了限制,而且所管的一些兵器铺和药铺也都被石虎让人给查封了,像一些军需用品的单子基本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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